“前辈,”他亢然道,“我的队友正在那里为国争光、奋力战斗,此时此刻他们非常需要我。如果前辈有需要,以后我再来替您服务。”
罗云朝木屋的门走去,然后被一股气机的强大吸引力吸了回去,心中暗暗骂道:“武尊就是这么强吗?”
老妪露出稀疏的黄牙笑道:“小娃,为国争光算不了什么。再说你一个小小武师,对偌大的灵须王国来说不值一提。别想拿那些话来蒙我。”
“前辈,并不是您想象的那么一回事。”罗云急忙解释道,“楚钟国对我灵须王国无比觊觎,趁这次交流的时机强力打压,然后出兵攻打。国家危在旦夕,请您谅解。”说完再次快步走向门口,但是后方老妪发出的狠话令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不用担心你的那些朋友,有掌控者在,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至于国家安危,我说了与你无关。就算有关,你也得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罗云没招了,竟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主儿。他迅速走回来坐下,闭目养神,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罗云现在睁开眼,肯定要心中打颤,因为老妪此时用温柔甚至自以为妩媚的眼睛看着他道:“小娃不要生闷气。你替我老太婆做事,我肯定不会亏了你。你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排除出脑袋,然后老太婆我跟你讲讲人生道理。”
罗云不想说话,什么叫乱七八糟,救国救父救自己,这叫乱七八糟吗,但解释有用吗?
其实他心里非常急,等下天亮了,擂台赛应该还会继续。队友们该如何打下面的擂台赛,万一输了,丢人不要紧,在强大的压力下,安国公还会保住他父亲吗?如果安国公保不住他父亲,他甚至现在就想回国带走父亲。
结果他却被羁绊在这里,陪一个无聊的老太婆说话。而这个老太婆要跟他讲人生道理,想想就够烦,心乱如麻!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天色渐渐发明,擂台赛估计要开始了。此时此刻心中的苦涩如果倒出来能装满一大桶。
索性老妪问什么话,他都不答,充耳不闻,两眼直直盯着窗外。
老妪怒了,拍桌子道:“你是真听不到,还是装作听不到?我问你话呢!”
“输赢有那么重要吗?”老妪问他。
“你究竟想怎样?”老妪又问。
罗云答:“我想增长实力。”
“没问题啊,我带你,包你升到武侯。”老妪道,心想终于让小娃正面看她了。
罗云瞪大眼道:“那快带啊,还等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罗云在木屋这里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擂台赛和两国间的消息,好像身处世外田园、隔绝外界一般,一切生活都由老妪料理。
这一天罗云的修为提升到高段武师。坦白说,老妪的教导非常尽职而且优异,又耐心、细致又深入浅出、高屋建瓴,甚至亲自从外面带来供武师修炼的资源。换做另一种场合,罗云还是非常乐意接受这样一位名师教导的,毕竟就算亲生父母教导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如此了。
而如今他却说不出对老妪该感谢还是其他。有时候他会把她当成一块木头,走过时不加以任何理会。
“小娃,”老妪笑得眯起了眼,“你看你现在修为都提升了,是不是该去卧龙会给我捎带点消息回来。”
罗云心想,可以离开了,这里他也待够了。他麻木道:“我可以走了?”
老妪道:“只要老头子一天没回来,你就不能彻底离开,要当我们两个联络的中间人。戴上我这条天丝带,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老妪亲自给他的右手腕扣上一条红色的线,讶异道:“你左手的那枚绿戒还不错,但右手戴的这枚是什么鬼,赶紧扔了吧,垃圾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然后她又说:“遇到危险,扯一扯这条红线,老妪我就能感知到。或者报上天丝仙女的名号,一般人就不敢动你。”像关心自己即将出远门的儿子一样对罗云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发了。”
罗云离开木屋,感觉就像鱼入大海、鸟翔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