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你去看他一趟,你们把位置告诉他。”宁惠君以上层对下层的姿态发号施令。
黄易安道:“殿下发话了,我黄易安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一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我信得过你。”宁惠君深知笼络下属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予信任,哪怕是表面的信任。
黄易安美滋滋地去了,留下宁惠君又啐了口唾沫在地上,“恶心。他刚才碰我哪里了?不行,这身衣服我得马上换掉,换上干净的衣裳。”
宁惠君立刻让人伺候更衣。
再看罗云这边,他正在独自一人地修炼万象气诀。
万象气诀是一门古时的行气法门,经由戒灵的改善更适合现在的罗云修炼。武夫依靠行气法门来增强自身的气,法门越强大,修炼的效果越好。得益于流传自上古的强大法门,罗云的修行速度只能用很快来形容。
如果说别人是步行前进,那么罗云就是小跑着前进;如果别人是小跑着前进,那么罗云就是骑着自行车前进。如果别人是骑着自行车前进,那么罗云就是开着小汽车前进。
“这位学员,你不能进去,那里是罗云师弟的私人房间。”
罗云正在紧锣密鼓地修行,听到了外面的纷执声。
黄易安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来到了罗云的房间外面,跟外面罗云的同门师兄们起了争执。
“让我进去吧,求你们了。”黄易安道,好似一个撒娇的女孩。
“这……”罗云的师兄们感到太为难了。
罗云房间的门开了。
“谁找我?”罗云探出头来问。
黄易安看过去,眼睛大亮,高声呼叫道:“罗云,你居然在这里!”
“呃,怎么是你?”罗云脸上的表情述说着尴尬。说实话,他不希望看到黄易安,因为他不想令昔日的好友为难。
“不过出了那件事,他也谈不上好友了吧。”罗云心想。
“既然是罗云师弟的相识,那我们就不阻拦了。”罗云的同门师兄好不容易放开了黄易安,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进来说话吧,还想怎样?”罗云见黄易安一脸惊呆状地立在原地不动,就招呼他进了房间。
“我……我……”黄易安本不是一个容易拘谨的人,或者干脆点说,他就是一个旁人眼中非常随便的人。但此时的他却嗫嗫嚅嚅,好像初会情郎、羞羞答答的小女生。
罗云给他沏了茶,大大方方地落座后道:“既然找到我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不是……那个……”黄易安平时顺溜之极的嘴巴好像打上了胶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罗云道:“那我替你说吧。你是打算再出卖我一次,还是现在就把我抓走?”
黄易安霍地一下站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罗云,舌根好像突然变正常了:“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我从来没有出卖过你,那种肮脏的字眼不该用在好友的身上。”
“哦。”罗云点点头,请黄易安继续坐下,“那么我该怎么认为呢?要不是你通风报信,你父亲怎么会那么准时在城门口拦截?甚至连我藏在哪一堆稻草里都一清二楚?”
“要不是你出卖,我怎么会用掉那一只救命神符?而你父亲又怎么能跟耗子闻到粮食那样尾随而至?”
罗云越说越想起当日场景,越想就越来气。
当日罗云的父亲预感有事情发生,将罗云藏于稻草堆中,送出城门,此事罗云只告知了黄易安一人。而罗云的救命神符只能用一次,瞬间让人朝西北方位移动一公里。这道救命神符乃无价之宝,罗云也只告诉过黄易安一人。
扑通!
罗云冷眼相看,黄易安跪在他面前。
“是我不对,是我的错。”黄易安一掌接着一掌,毫不留情地掴着自己的脸,没几下就肿起来。
“是我糊涂,是我大意。”黄易安声泪俱下。但罗云不以为动。
“你以为打自己嘴巴几下,我们就能重归于好?”罗云冷声道。
“没错,我不配做你的朋友。”黄易安站起身,自己一个人推开房间门,然后走了出去。整个过程中罗云没有说一句话挽留。
“错就是错了,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罗云在黄易安的背后道,“至于你等下是不是要向那个三殿下打报告,随你的意。”
黄易安步履蹒跚地走离罗云的居所。他的心在滴血,因为他深知失去了一位好友的心,“原本以为一切还能挽回,是我太天真。不过我黄易安错了一次,绝不会错第二次。”
“黄易安回来了!”宁惠君的手下向他报告。
“回来就好,”宁惠君道,“咦?他这神情高兴得好像捡到宝贝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