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彩儿的话,云裳突然瞪大眼睛,捂着耳朵,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好像有厉鬼在她的身边,闪来闪去,没有定数。他们咆哮着,声音嘶哑难听。还有的干脆攀附在她的身上,咬住她的血管,饮她的血,吃她的肉。
不要,不要啊!
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不该得罪云琼珺!但都是云琼珺那个贱人!都怪她!
云裳内心拼命挣扎,身体则是痛苦地倒在地上。在地上不断地翻滚。七窍流血,血液染红了青石板。
彩儿轻蔑的看着她,看她这副不成人样的模样,笑容愈发灿烂。
“啧啧!送你两个字,活该。”说完,彩儿来到云裳身后。伸出双手,轻轻一推。
云裳直接掉进了井里,过了好久,才听到水花溅起的声音。
彩儿妖娆一笑,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连带着青石板上的血渍,也好像被雨水冲刷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什么?云裳死了?”云琼珺听到竹清带来的消息,心里颇为诧异。
“是的呢,听说云裳前些天晚上半夜去到院子里,一个不留神,就掉进井里溺死了。”竹清说着,只觉得大快人心,“依奴婢来看啊,死得好死得妙!叫她针对云姐姐。”
“还有啊还有啊,听说云裳被捞上来的时候,井水都是红色的。七窍流血,看起来特别的恐怖。早上厨子想打水做饭,差点被吓得屁滚尿流。”
听到竹清的形容,云琼珺不由笑出了声。
难不成云裳做多了坏事,遭报应了吗?
想到这里,云琼珺突然想到了彩儿当时和她说的话。
“让她……生不如死!”
只是气话,而已吧?
竹清很快离开,云琼珺也缓缓吐了一口气,积攒了多天的恨意烟消云散。
只是,这事情隐隐有些蹊跷。
她看向窗户外边,花开的艳丽,衬着青翠欲滴的叶子,很是好看。突然,她捕捉到了一道不寻常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云裳的鬼魂。
云琼珺皱起了眉头。
云裳的样子很不寻常,鬼魂飘来飘去,一会儿笑一会儿闹,看起来是疯了。还有她的身子,也很是奇怪。
但云琼珺没有想太多,做人还是要留一线,更何况对方已经死了。她尝试动用了一下灵力,想把她送去投胎。
然而更奇怪的是,竟然只送去了一半。还有一半孤零零留在窗外,看起来很是落魄。
“是因为她死不悔改吧。”云琼珺喃喃说道。随即,她便不再理会,专心致志思考自己的事情去了。
当天晚上,彩儿来了。
彩儿第三次过来,已经轻车熟路了。她十分随意地走到云琼珺的窗前,托着脑袋,脸上笑容露骨。
“你好像很有空啊!”云琼珺打趣道。
“嘻嘻。”彩儿会心笑了一笑,蹭了蹭云琼珺的衣服,“看美人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有空没空都要来啊。”
云琼珺也是爽快一笑,摸了摸彩儿的头,“说吧,你又要来干什么?”
第一次来,彩儿是来提醒她小心周围的人,让她提高了警惕性再加上竹清的发明成功从而顺藤摸瓜抓到了云裳。第二次来,彩儿帮她恶作剧整了一下云裳,给她出了一口恶气。
她真心感谢彩儿这个朋友。
彩儿听了她的话,眼珠子一转,咯咯笑道:“是来提醒你啊!小心身边的人哦!身边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云裳不是已经死了吗?”云琼珺疑惑。凶手云裳已经死了,她身边还会有谁会害她啊!
饶翰,这不可能。虽然前些天两人才闹了别扭,但云琼珺相信他是真心爱自己的,绝对不会害她。
竹清就更不可能了,跟了云琼珺这么久,为她化解了许多危机,也绝对不可能是她。
但想来想去,除了他们之外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了。
“你是在开玩笑吧?”想了半天,云琼珺只想到这个结果,联想到彩儿顽劣的性格,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彩儿却没有承认。她妩媚的面容似笑非笑,趴在桌子上的姿势可谓是天生尤物,“是真的哦。”
说完这五个字,连人带影直接失踪,了无痕迹。
“还是那么恶劣的性格。”
云琼珺看着他趴过的桌子,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一时顽劣罢了,不必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