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凤无绛对自己没有防备的样子。
第二日一早,钟小术刚刚醒来,皇甫子宴就进来房间了,没有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的敲门而是直接进来了。
“大人,我来服侍你更衣吧。”
钟小术刚刚起床脸色难得有点红晕,一头一米多长的长发散乱的披散的,刚起床,有一些呆呆的坐在**。
皇甫子宴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拿个衣服过来给他更衣。
钟小术无奈的伸着手,感觉受了重伤就变成了废人了……
穿戴好衣服坐在铜镜前,皇甫子宴帮钟小术梳头发,可是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耳尖。
那酥酥麻麻的触碰让钟小术瞬间身体微热……
这小子故意的吧。
钟小术也是个男人,而且禁欲这么久,最近不得的就是这样的触碰。
梳头发像熬苦刑一样,钟小术叹息,道:“你现在是宴王了,以后不必如此服侍本座。”
皇甫子宴手指一顿,他就是不喜欢自己这么亲近吗?
手捏紧了梳子,皇甫子宴眸色危险,你越发不喜欢我越要亲近。
“大人,就算是宴王,我也还是你救下的冷宫小皇子,我愿意这样服侍你。”
服侍两个字说的格外明显,钟小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污了……服侍……
皇甫子宴静静地为他绑好发带,整理好一头长发。
“太子应该已经回到皇都了,十日之内我们就必须回去,你传信给替身让他小心太子。”钟小术淡淡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