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术最不喜欢被人掌控行踪的感觉,他皱眉:“本座事情国公府很了解啊。”
太子微微尴尬,国公府是自己外祖家,可是向来凤无绛和国公都是不合的。
太子还是介意六皇子事情,道:“无绛,你知道有人传言你要扶持六皇子事情吗?”
钟小术身子一顿,眸中闪过受伤,故作被伤到了,道:“你信了那传言?你邀请本座来赴宴就是在怀疑这传言的真假,现在是在质问本座吗?”
太子急了:“当然不是,只是太久没有见到无绛了才想出弄这个宴会邀请你来,本宫现在不是质问只是关心你。”
太子的口才还是不错,知道怎么圆谎,可是无奈这性子不坚定,怎么演都盖不住内心的心虚。
钟小术不揭穿太子的话,他神色微淡,不语。
太子继续道:“无绛,本宫真的没有怀疑什么,本宫是担心六皇子会伤到你,他是一个天生不详的人,本宫害怕他给你带来厄运。”
太子说话的时候丝毫不掩饰他对皇甫子宴的厌恶。
一个不祥之人居然还敢待在凤无绛这么完美的男人身边。
太子解释的这么辛苦,钟小术总要给点反应,道:“如果本座真的站六皇子了,本座还会来赴宴还会来你房中吗?”
男人留下这么一句深思的话,转身出了房间,留太子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但是无论怎么想太子都以后不会怀疑了,一个反问比无数句解释都还要更让太子吃定心丸一样。
皇甫子宴站在屋外,脑子里不经想起了很多龌龊的画面,太子和凤无绛……
可恶!
当门打开,他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射性就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