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去告诉,我反正都到了下山的年纪,这次回去说不定是我最后一次上山,以后要见师傅,恐怕只能在皇宫了。”想到很快就要告别师傅,结束在师门的学艺生涯,金旭阳尽然有些怅然若失。
“皇宫的生活也不错了,美人环伺,美酒佳肴享用不尽。”一柳绞尽脑汁想着皇宫生活的好。
“我本是一只自由飞翔的雄鹰,却被束缚了羽翼,困在华丽的宫墙之内,不得于飞,每日看着同样的面孔,说一些违心的话,做些无聊的事,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二十多年的自由生活,金旭**本没法想象被困在宫墙之内的生活。
“话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你生来就是皇子,是太子,就应该为你的子民负责。身为皇帝,就必须以朝政大事为重,心系天下,牺牲小我的享受,也是应该的。再说了,皇宫里的生活哪里像你说的那样枯燥乏味。”一柳其实也有些害怕宫廷生活。
贺兰左都已经在准备大婚,她很快就要像金旭阳一样被困在华丽的牢笼中,她自己都没想好到底要如何在金色的牢笼中生活,又要如何劝服他。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贺兰左都,她既然选择了贺兰左都,就必须面对连带出来的各种困难,就像金旭阳既然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就必须要对栢虎国的百姓负责一样。
“好吧,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赶路吧!你的父皇和母后还在等着你去救呢!”一柳看了眼金旭阳手里的藤蔓。
金旭阳甩了甩头,露出一抹笑容,把藤蔓系在一块大石头上,带着一柳纵身,跃向山崖对面。
两人的玄气没有恢复,所以需要借助藤蔓的助力,倘若恢复,根本不需要用到那么长的藤蔓。
两人就好似猴子般在悬崖中间荡秋千,借助藤蔓的甩力,跃向对岸。
呼,站在对面的悬崖上,一柳长长地吁了口气。
金旭阳也抹了把额上的汗水。以前只有他一人,他玩儿一般,一下子就跃到对岸。这次,他不但受伤,还带着一柳,他的心变得忐忑。
尽管他检查了好几次,却还是担心万一藤蔓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中途断裂,两人一块儿掉下去,该怎么办?
他可以死,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她,不能死!
“到了这里,距离你的师门还有多远?”一柳扯着脖子看了下对面的山峦。
他们走了大半日,太阳都快下山了。
“还有一日的路程,照我们的脚程,明天傍晚应该能到。”金旭阳把藤蔓藏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今晚我们要住在哪里?”这是一柳最关心的问题,打眼望去,全是茂密的树林,没有人烟,他们该不会要在山上过夜吧?
“你说呢?”金旭阳无奈地看了眼周身的环境,“我之前可是提醒过你,是你非要超近道儿。”
“我又没有要后悔的意思。”就算后悔了,她也要憋住,不能被养尊处优的小阳阳看扁了。
“晚上山上可能会有野兽出没,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金旭阳既不想让她全无准备,也不想吓着她。
“谁要你保护,我又不是普通的弱女子,我可是紫色玄气高阶的强大女人,普通猛兽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一柳傲娇地仰头,就差露出肱二头肌给金旭阳看,以显示她到底有多强壮了。
“希望到了晚上,你还能像现在这般镇定自若!”金旭阳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理会说大话的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