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那些职工大部分不会下岗,若是他们主动离职则能拿到一到两个月的薪水补贴。至于唐家的人……不用担心他们。”唐节说话的时候,神色平静得可怕,“他们比公司职工们精明得多,早就想好退路了,不必担心。”
陆含雅看到面前这位青年寡淡的表情,心底忽的一跳,莫名产生一股自家外甥女被某种不好的东西盯上的感觉。
她的感觉说不上准,倒是唐节平静寡淡的表情一收,又变成那个在病房里给吴桐笙念原文书的温柔青年:“假如他们手上没钱了,我打算把我的那些股份还给他们。”
“我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些股份有跟没有都一样。”
“你是认真的吗?这可是一大笔钱。”陆含雅不相信唐节能够拒绝这份金钱的诱惑。
“啊我已经挣了不少钱了,”唐节那双桃花眼仿佛含着一汪春水,带着一股慵懒和缓的味道,“钱再多,对我来说没多大用处。”
“是么?”
唐节看向陆含雅,有些无辜地说:“您不相信我吗?”
陆含雅盯了唐节好一会儿,才吐出个“信”字。她回转病房,把跟吴桐笙聊天逗闷子的陆可颂拖离病房,告诉她,虽然吴桐笙明天上午就出院,但有些必需品还是要给她准备的。
于是,舅妈就拉着陆可颂去买必需品了。
唐节跟陆含雅聊了几分钟,回过头冲吴桐笙摇了摇手里的电子书,含笑道:“梧桐,我继续给你念书听,好不好?”
“好。”
之后的事情,吴桐笙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那时的她已经出院回到东芜继续念书,只是从陆可颂那里听说唐家乱成一团,罪魁祸首倒是跑不见了。
把唐家那根主心骨唐子明整倒的人,是唐节。
他自从唐子明下马以后便脱身离开了唐家,放任他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兄弟”同公司里的董事联手,侵吞公司股份。然而,没等那些家伙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唐家名下的所有企业就因种种原因而宣告破产,公司高层一个不拉地被人塞进监狱里,估计没有七八年是出不来的。
当地势力经过一阵洗牌后,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不少小势力,吴桐笙舅舅家的势力也因唐家倒台而得到扩张。
不过后面的事情,吴桐笙只听了陆可颂模模糊糊讲了个大概,具体情况连陆可颂都不太清楚。吴桐笙不关心别的,只是有点担心唐节的下落——他在哪儿?他没事吧?
陆可颂说她不知道,心里却想,她才不要把唐节那个讨厌鬼被刺伤的事情告诉姐姐呢。这件事,会让姐姐伤心。
陆可颂无视背后老妈瞪向她的目光,继续面不改色地说谎:“鬼知道唐节跑哪里去了,说不定又去找什么乐子。”
吴桐笙只好放弃追问这件事。她依旧有些担心唐家的事情会给带去唐节不小的影响,但她又相信唐节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所以,她只好安静地等待他有一天来找自己。
吴桐笙没有A掉《百味怪谈》,只是隔几天会上线查看一下有没有新的私信。大约过了小半个月后,吴桐笙看到了来自“木简竹”的私信——没等她打开私信,唐节像知道吴桐笙上线了那样,又给她发来一份任务邀请,这个任务的名字叫做“悼亡女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