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不知是大人,唐突出手还望大人见谅。”
感到手中的佩剑被松开,杨蕣抱手行礼赔罪。
穷书生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了杨蕣,煽着羽扇,目光落在了山峰,眸光闪烁,仿是想要看穿整座山峰。
“呼哧,呼哧”
毛驴咬了咬穷书生的裤脚,急促的叫喊仿是在说明什么。
与毛驴心意相通,毛驴一撅屁股,他就知道毛驴的大概意思。
穷书生轻叹,脚下一点,动若脱兔,连给杨蕣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羽扇一点,直接点在了杨蕣的丹田气海,狂暴的真气瞬间摧毁了杨蕣。
杨蕣的眼眸还残留着恐惧,丹田气海被破,下一秒,他就死了。
他与穷书生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站在山峰前,他刚要腾跃而上,可还不懂他行动,毛驴就一把咬住了他的裤脚。
呼哧,呼哧。
它不停在叫唤。
“你的意思不能走上?”
穷书生低头看着毛驴,他明白,这头被灵药,灵植所养的家驴,有时候,在危险感知等一些无法常规形容的能力上,毛驴更厉害。
“呼哧。”
毛驴点头。
穷书生静待了一会,绕着山峰而行,不断端详,打量眼前的山峰。
越看,他越是看出了一点不一样的韵味。
山有点假。
要不是毛驴的提醒,他差点就着道了。
“嗯!”
穷书生收束真气,手腕一抖,摊开羽扇,其上是一遍遍他用紫砂,灵植等诸多材料调剂,一种文圣门下的独门手艺墨水所写的文献。
身不动,手臂一挥。
真气如流水般洗刷了羽扇上的文字,幻化成一个个真气文字,汇聚成河,继而分叉,带着呼风气浪,极有层次。
上,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