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乐着看自己师父受罚,差点将正事给忘了,由叶羡这么一提醒屈小刀才恍然说道:“哦,有有有,叶先生主子想让你去一趟他那儿,说今日上朝皇帝宣布了一件大事,得和您商量。”
叶羡神色顿时凝重了不少,他朝屈小刀点了点头便起身打算出门,临走前他走到了陈贤真的身边将其扶起。
“天下之大义和你陈贤真之小义,孰轻
孰重?日后切勿感情用事,须记住,万事皆三思而后行。”说罢叶羡重重的拍了拍那西蜀白衣的肩膀,快步的离开了房间。
等那叶羡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陈贤真和自己的徒弟屈小刀。
那西蜀白衣直直的看着自己那玩世不恭,心大似海的徒弟。
“师父你别这样,看的我心里渗的慌。”饶是屈小刀这般的厚脸皮也遭不住被陈贤真这么直勾勾的盯着。
陈贤真不语,依旧还是看着自己的徒弟。
“那个……叶先生年事已高,腿脚多有不便,我去扶他。”见气氛不对,屈小刀赶忙找了个理由准备开溜。
“站住!”陈贤真喝令道,前者一句话便让后者顿时肃然的站在了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自己徒弟一般假正经的表情,让陈贤真原本阴云满布的心情也变得开朗了一些,他淡淡一笑揶揄道:“怎么,刚刚见到为师跪着的时候不是笑的很开心嘛,现在怎么不笑了?”
见自己师父和自己开起了玩笑,屈小刀霎时又恢复了嬉笑的神色道:“徒弟哪敢笑师父呀,一定是师父您看错了。”
陈贤真摸了摸自己徒弟的脑袋,看着当年那舍身都要将全村人安葬的倔强小鬼如今已经成了如此俊朗的小伙,西蜀白衣一边唏嘘着时光荏苒,一边感慨着江湖宿留。
木落山空天远大,送飞鸿北去伤怀旧,但东望,故人翘首。
见师父眼中满是惆怅,屈小刀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面庞转而换成了一副信任的姿态朝陈贤真安慰道:“放心吧师父,有叶先生在,一定能帮西蜀的亡魂找那狗皇帝讨一个公道回来的。”
陈贤真欣慰一笑,又摸了摸这个跟着自己已经十多年的徒弟,重重点了点头道:“我等着那天。活着的人在等,泉下的人也在等。”
至此,西蜀和大唐朝廷之间又多了一笔血债需要清算,而那“亡蜀蝇苟”宛若锁匠高平亲手射出的毒刺,狠狠的扎入了西蜀白衣陈贤真的心头。
西蜀白衣神色狠戾的看着天空喃喃,与此同时身上同时亮起了七道白虹,手中的那柄‘霸府’好似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刀鞘之内霎时间便能闻觉其中刀刃的暴戾。
“高阉人,你今生若敢再踏出皇宫一步,我陈贤真定要用你的血来祭奠西蜀英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