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涛盯着孔艳那张虚伪势利的脸蛋,皱起了眉头,一股厌恶和鄙视涌上心头。
“孔艳,老实说,你让多少个男人弄过?”
“什……什么?”
孔艳脸色陡然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吧,刚才那都是哥逗你,现在跟你明摆着说了吧,你想当厂长夫人没啥可说的,可我这个厂长也不是傻子不是。咱们生意场上的人,少不得要在外头交际,逢场做戏的事儿难免。孔艳,你要当了我老婆的话,应该不会介意我在外头有别的女人吧?”
孔艳嘴唇颤动了一下,嚅嗫了几下,却是半天也没支吾出一个字。只是拿一双哀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学涛,那里头潜藏着女人恶毒的憎恨。
“不明白?要哥再说一遍么?”
林学涛直视着孔艳惊异的目光,轻描淡写地又说了句。
“过来吃饭了!涛子,艳,你们俩聊得咋样啦?呵呵……”
隔壁,响起李老婆子洪亮的喊声和媚笑声,就像只刚刚下完蛋,咯咯叫唤个不停的母鸡。
“林学涛,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比别人差了!”
孔艳咬牙切齿地低吼了句,这会儿已经完全摇身一变成了撒泼的怨妇。
“没啊……可能是我今天酒喝得有点儿多了……要不下次等我没喝酒的时候你再跟媒婆上门来说亲吧!”
林学涛轻轻一笑,站起身迈开腿就大摇大摆地往堂屋门口走去。扔下孔艳一个人黑着脸站在原地。
眼前,林学涛家房里的大彩电里头,电视剧的男女主角正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说着肉麻的情话……每一个字传进孔艳的耳朵里,都刺耳无比。
李老婆子跟孔艳在林学涛家吃过晌午饭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就连林学涛后来偶尔在村里的路上偶上李媒婆,对方也是低着头,冷着脸,一点不吭地走开了。跟以前见人就打哈哈的李老婆子判若两人。
不过,这样的结果,倒是早在林学涛的预计之中。
这之后,再也没有来林家大禾场给林学涛说亲的人了,仿佛村里人都一下子统一达成了共识似的。
林学涛娘不明所以,还站在台阶上望了几天,没人来了,她心里反倒又觉得少了点儿盼头。
“李老婆子那天走的时候不还好端端的么,咋这一去就没个信儿了呢!”
林学涛娘坐在台阶上,嘴里喃喃自语着,一脸的纳闷。
林国庆一旁冷嘲热讽。
“哼哼,媒婆的话能信么?那都是能把稻草吹成金条的角儿哩!说不定人家又找到了更好的人家,看不上咱家了!孔家在村里一直有钱,艳丫可是家里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的,眼光高着呢!当初这周遭十里八乡的小伙子,不知道多少人找了媒人上门提亲,也就是刘家的后生她才看得上……”
林学涛娘听了倒是满脸的不服气,白了老伴一眼说。
“咱家涛子哪儿配不上人家了!比刘家那二小子不强多了!我看孔艳那丫头年纪轻轻,人倒老成得很,心眼儿怕是鬼着,这号媳妇儿,进了门也不见得是啥好事,反正我是不看好!不来也得,咱还不稀罕呢!”
“哼!你就自个儿给自个儿寻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