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想要什么吗?”她最终站起来时问道。
我暂时停止吸吮阿迅的老二。“不,我挺好的。”
“好的。继续吧。”
这样也好。给我亲弟弟口交,真的不是我该做的事。但操,现在担心这个也太晚了。阻止我的不是道德。纯粹是物理上的限制。
要说有什么影响,那就是我们各自的限制让我们变得更糟。我们是饥渴的小姐弟,我们得努力想办法让对方爽。
我们都呜咽着,扭动着,尽管被绑得结结实实。
然后,如我所料,我感到又有绳子绕了上来,把我和我弟弟绑成了六九式。这太过火了,但我找不到抱怨的理由。阿迅似乎也一样。
更要命的是,青禾坐下来,伸直了腿,把脚搁在我背上。
她似乎已经画够了,现在打算一边用两个饥渴的姐弟当脚凳,一边看电影。她有时候真是太狡猾了,让我防不胜防。
青禾出去的时候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几分钟后,她回来的时候,又快速地拍了几下。她刚才那样挑逗我,现在又在我背上放了一杯水,然后把腿搭在我身上。把我同时当成了桌子和脚凳。
“不公平,”我抗议道,“我没法保持不动。”
我们越是努力,就越是绝望,因为我们无法真正对彼此做我们想做的事。
阿迅的龟头流出一条前列腺液,我肆意地舔着。我敢肯定,我的私处也已经把他淹没了,尽管那些汁液得先穿过我湿透的内裤才能到他嘴里。
青禾任由我们玩闹。她没有完全无视我们,但也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场疯狂的表演来对待。
没过多久,阿迅就开始蹭我的私处。他想舔,我能感觉到,但我穿着内裤,还有一根绳子挡在路上。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尝试。
至于我,我的脖子能动的范围有限,再动就会被绳子勒住。这意味着我根本够不到阿迅的老二尖端。
就算我费了点劲用鼻子和舌头把他从内裤里弄了出来,我也只能舔舔吸吸,没法正经地给他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