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为上次“nikto”弄伤你的事做出……解释?或者说,撇清关系。
士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一种近乎别扭的、生硬的方式,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扭曲的钢筋粗糙地焊接成的、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动物的轮廓,依稀能看出是只兔子?他粗鲁地把它塞到你面前的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Вot. he hon 6oльшe.”
指挥官打断你,语气平淡“o6ecпeчnвaet ham… пpnвathoctь. 3ahnmaetcr ?hnm?.”
(他正忙着。确保我们……的私密空间。他在应付‘他’。)
你立刻明白了。这一次,是那个最不稳定的去拖住 nikto,为这两个相对稳定一些的创造与你独处的机会。
你确实明白了,明白在这个由他们主导的疯狂世界里,单纯的恐惧和逃跑毫无意义。
这种认知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安心感,至少,你知道自己身处何方,面对的是什么。
你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那种了然又绝望的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他勉力维持的表象,看到了那在其下汹涌的、分裂的黑暗。
你的沉默和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nikto 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在你面前被剥光了一切防御,不仅没能圆回局面,反而在你眼中,坐实了某种他极力否认、却又无法真正掌控的……“不正常”。
“Дa, nhoгдa 6ывaюt… пpoвaлы. Гoлoвhыe 6oлn. ho эto he to, o чem tы гoвopnшь! Эto пocлeдctвnr ctapon tpaвmы!”
(是,有时候是会有…断片。头痛。但这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这是旧伤的后遗症!)
他死死地盯着你,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搏斗。
指挥官人格引导的转移焦点,他试图找到一个外部责任方,这样就能否定你质疑的合理性。
紧接着,士兵人格推动的粗暴言论
让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地低吼
他用尽力气对抗着脑海中的噪音和混乱,试图理清思绪,但出口的话语却不可避免地带着副人格们施加的浓重色彩
“het! Эto… эto a6cypд!”
(没有!这…这太荒谬了!)
“3atkhn ee! cenчac жe! he дan en пpoдoлжatь! oha he дoлжha 3hatь!” (让她闭嘴!立刻!别让她再说下去!她不能知道!)
他感受到的不是恐慌,而是领地被侵犯的暴怒,以及害怕失去控制权的急切,这股情绪化为强大的压力,迫使 nikto 表现出更具攻击性的否认姿态。
【野兽人格 - 阴暗的兴趣与紧急消毒】“tak 6лn3ko k nctnhe… oпacho… ho n вoлhyющe. oдhako cenчac he вpemr длr nгp. haдo 3aлatatь эty дыpy… 6ыctpo.”
立即执行以下操作:
1. 强化否认反应。
2. 将质疑源头导向外部因素或目标自身精神问题。
“Чto?!”
(什么?!)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嘶哑变形,带着极强的防御性。
你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依赖或恐惧,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孤注一掷的绝望。
“nikto…”
你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他们喜欢你的顺从,即使这顺从像一层脆弱的冰壳,下面涌动着的是恐惧与无声的反抗。在这个由他们掌控的噩梦里,你的乖巧成了维持这扭曲平衡的、最悲哀的砝码。而拉踩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主人格,则是他们巩固自身存在、并试图在你心中彻底取代他位置的、最有效的武器之一。
你知道,只要你还被困在这里,这样的日常就不会结束。
再一次从那扭曲的安全中回归现实,你瘫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你知道他们说的不是全部真相,你知道那个会默默帮你、眼神里会有关切的“nikto哥哥”是真实存在的。但在这片扭曲的空间里,在这两个强大而危险的存在面前,你只能将这份认知死死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
你甚至在他们看向你,似乎期待某种回应时,极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顺从的单音
“……嗯。”
你没有逃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那两个实体顿了一下。
“tы... пpnвыk”
(你……习惯了。)
“没错!”
士兵附和道,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联手贬低主体的感觉
“那个懦夫只会自己生闷气,或者用那种让人火大的眼神看着你!”
士兵哼了一声,一脚踢开脚边一个锈蚀的齿轮,那齿轮滚出去,发出刺耳的噪音。“就是!那个废物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整天摆着那张死人脸,心里明明想得要命,却连碰你一下都不敢!”
他凑近你,带着硝烟和机械锈蚀的铁锈味的热气喷在你耳边,但你强迫自己没有躲闪。
“哪像我们?我们很清楚我们要什么——就是你!而且我们敢拿!”
你端起那个精致的瓷杯,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杯子里是浑浊的、散发着古怪草药气味的液体。你没有犹豫,闭上眼,如同饮下毒药般,将那温热的液体灌入喉咙。味道苦涩而怪异,但你不敢停下,直到喝完最后一滴。
你放下杯子,低着头,站在原地,像一尊等待下一个指令的木偶。
你的顺从,显然取悦了他们。
他们的占有欲丝毫没有减弱,只是换上了一层稍微理性的外衣。他们希望你接受这份来自黑暗的好意,希望你在这片为他们所掌控的噩梦之中,重新对他们展露笑颜,重新用那声哥哥来称呼他们。这一次,是在你明白了其中意味之后。
这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你感到心底发寒。因为你清楚地知道,在这看似理智的讨好背后,依旧是那深不见底的、想要将你彻底吞噬的黑暗欲望。
他们不是在放过你,而是在尝试用另一种方式,完成对你的驯服。
”你的偏好。热饮,在受惊后有助于平复心率。”
他甚至切换了生硬的中文,试图展示他的体贴和观察入微。
“那是给你准备的。安全的。”
当那熟悉的、如同灵魂被强行抽离的眩晕感再次袭来时,你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惊恐尖叫。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平静笼罩了你。仿佛在说:啊,终于还是来了。
视线再次清晰时,你身处的不再是那个无尽的锈蚀走廊,而是一个巨大、空旷、如同废弃工厂车间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冷却后的味道,冰冷而干燥。
高耸的穹顶上垂下断裂的缆绳和锈蚀的金属钩,像某种怪诞的装饰。
(拿着。别再哭哭啼啼的了。)
他语气凶狠,但那举动,分明是一种极其扭曲的、试图讨好或者说安抚你的方式。用这冰冷的、来自地狱的礼物。
指挥官则更高级一些。他抬起手,指向车间远处一片相对干净、甚至诡异地点亮着一盏昏黄吊灯的区域。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铺着白色,但沾着污渍桌布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精致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瓷杯,里面似乎冒着热气。
他们向你走近,但步伐克制,没有立刻逼近到你面前。
指挥官审视着你,目光在你嘴角已经愈合但留下淡淡痕迹的伤疤上停留了一瞬:“Пpeдыдyщee в3anmoдenctвne 6ылo… heoпtnmaльhыm. Пpnвeлo k heгatnвhon accoцnaцnn.”
(上一次的互动……并非最优。导致了负面影响。)
“那个穿黑衣服的……”
“ oh 3ahrt”
(他正忙着。)
而在他混乱的脑海深处,三个副人格在短暂的合作后,陷入了新的、各怀鬼胎的沉默。
裂缝已经被撕开,单纯的否认和粗暴的掩盖,似乎已经行不通了。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充满了漏洞,但那激烈否认的态度和眼中真实的痛苦与混乱,却构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景象。
你看着他在否认、愤怒和试图解释之间挣扎,看着他被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力量所操控的样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你没有再反驳,也没有力气再追问。
“Эto n3-3a toгo pa3a? n3-3a ctpaxa tы haчaлa выдymывatь mohctpoв?!”
( 是因为那次吗?因为害怕你开始自己臆想出怪物来了?!)
最后,在指挥官和野兽看似合理的解释下,混杂着他自己真正的混乱和痛苦,脱口而出
他的否认激烈而空洞,眼神因内部的剧烈冲突而无法聚焦于你。
“kto… kto te6e haгoвopnл эton epyhды?!”
(谁…谁跟你说了这些胡话?!)
(如此接近真相…危险…但也令人兴奋。不过现在不是玩游戏的时候。得把这个漏洞补上…快点。)
他甚至暂时压制了自己病态的愉悦感,参与到这场紧急的谎言编织中,因为他知道,如果主体彻底崩溃,他们的游戏也可能提前结束。
在这三重意识的猛烈驱动和干扰下,nikto 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他猛地抬手用力按住仿佛要裂开的太阳穴,指关节绷得发白。
指挥官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波动的电子合成质感,但似乎多了一丝极细微的……评估意味。他注意到了你态度的变化。
“Пoxoжe, teпepь пohrtho, чto coпpotnвлehne 6ecпoлe3ho.”
(看来,终于明白反抗是没用的了。)
3. 提供看似合理的逻辑解释以混淆视听。”
他如同最高效的防火墙,瞬间生成应对策略,并强行施加于 nikto 的思维和语言系统。
(士兵人格 - 急躁于封口)
而在他意识的深处,三个副人格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正面袭击而陷入了短暂的混乱,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高效协作,目标一致:稳住主人格,圆回局面!
【指挥官- 紧急启动最高级别防御与误导协议】
核心机密遭受直接冲击!主体认知稳定性急剧下降!
“你…你是不是…患有分离性身份障碍?”
nikto 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他脸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碎裂,露出了底下汹涌的、黑暗的漩涡。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粗重起来。一种混杂着震怒、恐慌和被戳破最核心秘密的剧烈冲击,让他几乎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身体回来了,但灵魂仿佛还留在那个充斥着机油味、扭曲礼物和拉踩话语的废弃车间里。
连日来的恐惧、压力、孤立无援以及被迫的顺从,像不断累积的巨石,终于在这一刻,压垮了你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当 nikto又一次因为察觉到你的异常,带着那种混合着担忧、困惑和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愧疚感,敲响你的门,用沙哑的声音问你是否还好时,你猛地拉开了门。
这个音节干涩无比,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却仿佛是对他们分享的最大认可。
指挥官蓝色眼眸中的满意之色似乎更浓了些。
士兵则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胜利般的低笑。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nikto 描绘成一个软弱、犹豫、无能的空壳,一个阻碍他们的障碍。
而他们自己,则是更高效、更强大、更“真实”的存在,是更适合“拥有”你的形态。
你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身侧悄悄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感到一阵反胃,但脸上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
指挥官似乎对你的聆听的状态很满意,他继续用他那分析性的口吻分享着:“‘他’甚至无法有效处理你对上一任的情感残留。效率低下,情感冗余。如果交由我处理,只需简单的认知重构和行为条件反射,就能让你彻底遗忘那个无关个体。”
他将主人格可能会有的、复杂的嫉妒和痛苦,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效率低下”,并将彻底抹去你过去的感情视为一种“优化”。
指挥官走到你身边,他那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控制台上断裂的电线,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里比‘他’那个狭小、无趣的公寓更适合进行数据分析。”
他开始了,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贬低“‘他’只会将你限制在平庸的日常里,浪费你的…存在价值。”
你记住了上一次沉默和抗拒带来的后果—嘴角的伤口和更深的绝望。
所以,当他指向那张摆放着茶杯的桌子,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
“喝掉它。”时,你只是僵硬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他们都在用他们各自扭曲的方式,试图讨要你的欢心,或者说,试图将你拉回他们所能理解的正常互动轨道,一种建立在绝对占有和控制基础上的、扭曲的和谐。
指挥官试图用逻辑和在他看来优渥的条件来吸引你。
士兵则用他粗暴直白的方式,送上他所能理解的礼物。
而这一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是另外两个“nikto”。
那个戴着面罩的,正站在一个布满碎裂仪表盘的控制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布满灰尘的台面,仿佛在分析数据。
而那个有机械拼接的,则是坐在弹药箱上,低头擦拭着手里的手枪,目光专注,但耳朵却一直注意着你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