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不仅身败名裂,家庭破碎,还成一个替别人养了85年孩子的绿头龟。 面对这样所谓的quot;家人quot;,他如何能够继续接受? 顿了顿,他才继续开口道:“算了,棠棠,以后也别再回国来探望我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爸爸吧...” 依序亭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期待与幻想。 她心中一滞,嘴唇颤动着:“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这种话啊? 原本以为,父女久别重逢相见,应该温情喜悦。 然而,现实却与她的想象背道而驰。 一名狱警突然走了进来:“31495,探监时间已到,请配合立刻离开房间。” 短暂相聚,随着依序亭留恋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站起身结束。 “爸爸,爸爸...” 依鹿棠的眼眶发酸,细白的小手抓着电话,隔着玻璃窗使劲叫着他,却始终没有再得到任何的回应。 —— 华盛顿medstar医院 瓦妮莎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在傍晚时分有时间来探望吕心月。 毕竟作为依鹿棠的好朋友兼前助理,出于礼貌,还是有义务来医院关心一下。 病房外,她捧着一束鲜艳的花来到了病房门口。 寂静笼罩着整个病房走廊,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任何人影。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慢慢蔓延至全身。 好冷。 她哆嗦了两下,没多在意,推开吕心月病房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房间,她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个护士正站在吕心月的床前,双手正对着床上用力按压着什么。 两条腿在病床上不断地抖动挣扎着,微弱的唔鸣声回荡在病房内。 仅仅片刻,那声音便消失了。 瓦妮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你...” 护士听到身后的声响,猛地转过身来。 昏黄的灯光下,戴着口罩的面庞,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如淬毒般利刃的双眼与她对视着,阴骘至极。 护士手中的枕头缓缓放下身,盖在已经没有气息的女人脸上。 一刹那,瓦尼莎被恐惧紧紧攫住,脚发着软动弹不得。 ——杀人了! ——有人杀人了! 第193� 死亡的感觉从未离她这么近过 心脏强有力的律动穿透胸膛,直达耳膜。 瓦妮莎慌乱地抬起脚想往后撤,一个没站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穿着护士服的杀手从袖口掏出一把小刀,一步一步地朝着瓦妮莎逼近。 门外窗户的暖光逐渐映射在杀手半边脸上,仿佛被扭曲了一般,投下诡异的阴影。 “救命啊..救命..” 瓦妮莎张大嘴巴,竭尽全力地想要呼喊,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求救 杀手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一只手紧紧捂住了瓦妮莎的嘴。 呼喊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瓦妮莎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视线缓缓下移,却看到杀手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肚子。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衣服和周围的地面。 瓦妮莎意识开始恍惚。 死亡的感觉从未离她这么近过。 染血的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狰狞的光芒,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再次饮血。 千钧一发之际,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 朦胧之中,瓦妮莎仿佛听到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 紧接着,又听到一声低沉穿透力极强的声响。 瓦妮莎努力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但她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 模糊的视线里,杀手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光影之间,传来一阵激烈的拳脚声。 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穿透力声响。 须臾间,她突然被杀手紧紧嵌住胳膊。 泛着冷光的刀面抵在她的脖子上,粗暴地抬了起来。 腹部的疼痛愈发剧烈,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黏稠热滚血液从她指尖,流向了地面。 “放开她!”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瓦妮莎掀起眼帘抬眼一看。 这才终于才看清,是菲尼克斯。 他举着装着消声器的枪,正稳稳地指着自己身后。 身后杀手声音阴冷而决绝,手上的力又用力了几分:“把枪扔掉,不然我就一刀把她脖子抹了。” 瓦尼莎痛苦地看着菲尼克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 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几乎无法站起身来。 菲尼克斯的眼里呈满了心疼,看着瓦尼莎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心仿佛被千万把刀绞着。 杀手紧紧抓着瓦妮莎,粗暴地不断往后退。 瓦妮莎在杀手的挟持下,虚弱而无力,只能任由自己被拖拽着。 她们一步一步地退着,直到抵到了窗户边。 此时,那把沾满血的刀再次抵在了瓦妮莎的脖子上。 一道新的血痕瞬间出现,触目惊心地从脖颈上往下流淌着。 菲尼克斯的额头布满着青筋,眼神死死地盯着杀那把刀。 最终,他缓缓地把手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