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连飞机的轰鸣声都消失不见。 只有彼此的温度与气息在万米高空交织缠绕。 他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澎湃,任由情感的洪流奔腾而出。 痛苦仿佛也在这炽热的吻中渐渐消融。 嵌入的深吻饱含着思念、愧疚与无尽的爱意。 以及一场迟到了四年的告白。 第102� 这放谁谁不害怕? 飞机窗外,蓝天和白云交织在了一起。 缱绻而梦幻。 层层叠叠的云朵如巨大的棉花堡垒,将高空中飞行的湾流g850er包裹其中。 万米高空上,飞机身影穿梭在云层,时隐时现。 每一朵云朵都是舒展的、绽放的,没有束缚的。 后舱的那一方空间里,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放轻松,我知道,你不能情绪激动。” “疼吗?” “我轻一点,再忍一下好不好。” —— 瓦妮莎警惕地坐在座位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对面金发蓝眼男人递过来的小蛋糕。 “瓦妮莎小姐,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的蛋糕又没有毒。” 金发蓝眼的男人笑了笑,觉得对面这个女孩还挺有意思。 巴黎的袭击,怀疑是内部的叛徒暴露了行踪,尾随了过来。 趁着洛伦佐身边的保镖都不在了,在窗外便安排了狙击手瞄准。 还好,洛伦佐只是手臂有擦伤。 为了安全起见,巴黎暂时不能待了,与工会主席的会议也得延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阁下会对那个晕倒的东方女孩这么激动。 反正,人是洛伦佐抱上飞机的,瓦妮莎是他抬上来的。 这女孩一路上原本还吵吵闹闹要报警。 车直接开到了停机坪,扛上来的时候还跟案板上的鱼扑腾个没完。 上了飞机才彻底老实了。 飞机上的保镖手里都是有枪的。 当然,包括他在内。 一把格洛克g17正放在桌板上。 瓦妮莎看着这把冒着冷光的枪,入口的蛋糕吃起来都是苦的。 真是要命了。 只不过来巴黎参加画展,怎么就被黑手党的人盯上了呢。 “额,先生,我想问一下,我们这架飞机,是要飞去哪啊...”瓦妮莎瞄了一眼桌上的手枪,有些不安。 “回华盛顿。” 金发蓝眼的男人噙着笑,似有深意的看着小心翼翼的瓦妮莎。 “什么?!” 瓦妮莎瞪大眼,叫了出来。 周围的保镖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她下意识地把嘴巴捂住了。 “干嘛这么激动啊,瓦妮莎小姐。”对面金发蓝眼的男人冷笑了一下,“反正你们巴黎的画已经卖出去了,跟着我们去华盛顿玩一玩,有什么不好的?” 瓦妮莎瞪着眼睛,话语从指缝中流出。 “我们..我们没有美利坚的签证啊,去那不就成非法入境了吗?”说不定还会被拘留、遣返,要是留下不良记录,以后要是再想出国就难了。 “瓦妮莎小姐,这些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自会有人去安排的。” 金发蓝眼的男人挑了挑眉,“还有,我叫菲尼克斯·戴维斯,是阁下的律师兼随从。” 瓦妮莎眼瞅着菲尼克斯的样貌。 他身着一件灰色西装,身材笔挺修长的身形,蓝宝石般的眼睛澄澈深邃。 目测至少有857厘米,典型的欧美人身材比例。 与那个凶神恶煞的教父风格截然不同。 他有一种张扬的魅力,但是又不失内敛。 “额,好的,菲尼克斯...”瓦妮莎局促的点了点头,顺手抿了一口桌板上的咖啡。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后舱的没有动静的隔板门,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依鹿棠在里面怎么样了。 两个不知情的人坐在外面。 全然不知道后舱两个迷失已久的灵魂,正沉浸在重逢的情愫里,热火朝天。 “怎么了,瓦妮莎小姐。” 菲尼克斯见她一副心事不宁的样子,喝了一口柠檬水询问道。 见菲尼克斯比那个教父更亲和,瓦妮莎也稍放松了一些。 “菲尼克斯,我想问一下,阁下带我们去华盛顿,到底..要做什么呀?” 此刻,她还带着一丝侥幸。 希望这并不是一场绑架。 “我也不清楚。” 菲尼克斯摇了摇头,指尖拈起精致的s.t.dupont打火机。 他时而打开关上,金属盖与机身碰撞发出清脆“咔哒”声。 “阁下做事一向都有他的理由,我们这些人无权去过问,只需要按照吩咐做事就是了。” 瓦妮莎心里一沉,隐隐觉的有些不安。 什么都问不出来。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去了美利坚。 这些人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 万一这两人把自己和依鹿棠卖到美利坚去当奴隶。 或者做其他更可怕的事情呢? 想到这,瓦妮莎还是觉的脊背有些发凉。 ”瓦妮莎小姐,瓦妮莎小姐...quot; 菲尼克斯缓缓地抬起手,在女人的眼前轻轻挥了挥。 “你怎么了?” “菲尼克斯,你可以实话告诉我,我承受的住。” 瓦妮莎目光依旧不安地落在菲尼克斯身上,微微咬住下唇,努力克制内心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