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温就喜欢平采丽这副骄纵傲娇的样子。 失落的神情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他挠挠头,说道:“哎呀阿丽,是我考虑不周,我原本以为你会更喜欢这款的。” 平采丽精致的鼻梁微微皱起:“那你确实考虑不周,今天你做的这些,我都不喜欢。” 身为枭雄的女儿,自幼就跟随父亲历经风雨,闯荡四方。 她说话从不拐弯抹角,直白得如同锋利的刀刃,毫无女子的忸怩之态。 面对布兰温做的这些举动,对少年并无好感的她,拒绝的也干净利落。 说话间,vip室的侧室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是洛伦佐手里捧着一杯红酒走了出来。 “布兰温,看来,今天是开不了香槟了。” 今天这个场合,布兰温也知道自己不一定有胜算。 他也只是想忠于自己内心,表露自己的心意。 可没想到平采丽不仅不领情,说话还这么呛。 洛伦佐只能出来帮忙打圆场了。 看到洛伦佐的身影,平采丽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 “香槟倒是可以喝的,但肯定不是替我和布兰温庆祝的。” 平采丽洒脱不羁地走到一旁的沙发前,随性一坐,仿佛这世间的规矩都束缚不了她。 “父亲已经将整个清迈和暹域的部分赌场归属权给我了,我现在是暹域南城的话事人。” 布兰温站在一旁,强挤出一丝笑容,捧花的手垂了下来。 “恭喜,平采丽。” 洛伦佐举起红酒,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他倒是真心为平采丽高兴。 平采丽手里掌握的权力越大,以后保护依鹿棠就会越轻松。 他一直都知道,乍仑有心培养她。 也明白平采丽的野心,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她要的是整个暹域的赌场掌控权,甚至是能延伸到国际贸易上。 平采丽仰头大笑,说道:“谢谢佐哥。” “上次你陪我过完生日后,回去我就好好考虑清楚了,我还年轻,不应该为这些儿女情长浪费时间。”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略微失落的布兰温。 “所以,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什么意思。” 洛伦佐眼尾瞥了一眼布兰温,神色冷淡:“听到答案了,现在,总该死心了吧?” 人这一生,大约会遇到2920万人。 两人相遇的几率是0.00487,而相爱的几率在0.000049。 相遇太难了。 相爱亦如是。 但是,他比布兰温幸运。 依鹿棠,是他命中0.000049中的100%。 布兰温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霜打过的花朵,蔫蔫的毫无生气。 他刚想张嘴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洛伦佐的电话却突然响起。 是依鹿棠打来的。 他迅速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依鹿棠幽幽的声音,又小又轻。 “洛伦佐....外面的雨好大,我在.....我在尖帕尧trok街2号公寓,你能来接我吗?” 第050� 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 依鹿棠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等她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房间里。 她的双手被捆住,嘴巴也被封条封住,被丢弃在墙角的一落。 房间内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墙壁上似乎都渗出了细小的水珠。 地面也有些湿漉漉的,黏腻打滑。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风和雨水疯狂地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屋内灯泡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灯光愈发朦胧,只能勉强照亮屋内的一小片区域。 她怎么会在这里? 罗娜呢? 还有罗娜的妈妈呢? 嘎吱—— 正想着,房间的门缓缓地打开。 雨声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 浓稠的黑暗中,一个人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随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才逐渐清晰起来。 是拉坦! 她怎么会在这! 依鹿棠脸色骤变,紧靠在墙角,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依鹿棠,好久不见啊。” 拉坦穿着一身休闲服,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呜呜呜...” 她本想说话,却因为封条的限制,只能发出呜鸣声。 依鹿棠死死攥住手心,眼睁睁地看着冷笑的拉坦离自己越来越近。 直到走到依鹿棠的面前,拉坦蹲了下来。 嘶—— 嘴上的封条被粗暴地撕开。 那一刻,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 依鹿棠娇俏的小脸因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而扭曲,嘴唇火辣辣地疼。 “依鹿棠,没想到吧,你最后,还是会落到我手上。” 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 依鹿棠咬着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恐惧还是让她忍不住全身战栗了起来。 闪电如利剑般划过漆黑的夜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屋内破旧的窗子不停地颤抖着,缝隙处呼呼地漏着风。 风肆意地钻进屋内,掠过她的肌肤,仿佛带着冰碴。 好冷。 依鹿棠眼中盛着恐惧,嘴唇也在不自觉地哆嗦:“拉坦,你到底想干嘛,我为什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