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后便解决了这人,然后两人隐世不出,过上只有两人的生活。
当年的那个人,对于台卿来说是一个父亲一般的存在,对他来说,却是与台卿同等重要的光明。
光是被这样的东西糟蹋,他便恨不得碎尸万段,却又要克制,这个灵魂有着他想要的情报。
成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南天佛吓得一激灵,却压根动不了,只好僵硬的嘴角交给了成钺一个咒术,说只要用这个咒便能解开水晶牢笼的封印,但凡有灵力的人都能看到。
南天佛:......
他被面前这碗狗粮噎的不行,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哼哼唧唧声如蝉鸣:“水晶牢笼便一直在邳水底下,我没有移动过位置。”
成钺感受着怀中的女子不再颤抖,直接反驳了他:“不可能,我放出灵力搜寻过,甚至直接打开泥沙,根本没有。”
成钺姑且相信了他说的话,感觉到怀中台卿的情绪已经趋于稳定,一个禁言术直接禁言了南天佛,低头看向台卿。
台卿的眼有一点红,她显然听见了方才成钺与南天佛的对话,此时对他一点头,便是默认了放男人离开的意思。
成钺抿着唇摸了摸台卿的发丝,声音很轻:“我很快回来。”
南天佛道:“那是因为那牢笼是用特殊的材质制作而成,灵力使绝不可能探测得到。”他说着几乎有些洋洋得意:“除了像我这样的牢笼的主人,你说什么都找不到的。”
说着,他感觉到了成钺阴沉的视线。
台卿的心情不好,成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