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在南冥厮混的时候有个诨名叫南天佛,只是后来遇上一场意外亡故以后便四处漂泊,一日侥幸看见了仙人这幅躯体,这才抢占了去。”
台卿顿了一顿,成钺却率先开口:“你说是侥幸遇到,是在哪里,是死是活?”
成钺的神色只能用阴沉形容,这小子吓得便是一个哆嗦,台卿很看不惯他拿自己师父的躯体做这种无度的神情,眉头皱得死紧。
却不是之前那一种令人魂魄离体的药水,荡歌道人看着成钺打开药瓶,眼睛往里面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个应该可以用满意来形容的笑容,顿时浑身的骨骼都战栗起来了。
男人赶忙大声道:“我说,我说!”
台卿还有点可惜:“这药丸我才刚炼制出来,听说是能让人的灵魂感觉到万蚁噬心的痛苦,我还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人跪在地上想要磕头,被成钺一拂袖坐了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只剩一张嘴可以动,顿时露出一个苦笑,匆匆道:“就,就在邳水。已经,已经仙逝了......”
台卿紧追不舍:“什么时候遇见的?”
南天佛也记不清楚只能含糊给个数字:“二十年前吧......”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男人此时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我,我是南冥的一抹幽魂,只是个小人物,二位大人定是没听说过我的。”
台卿笑眯眯看向他,手上还摇晃着那一瓶看着颜色就分外不详的药剂。
幽魂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