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荡歌道人。
台卿的手此时便轻轻搭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如同艺术品一般的手轻轻一碰,这幅皮囊的下巴便被她稳稳的卸下了。
他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台卿的指尖停下了自己的头皮上。
很细微的停顿,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微的碰触,却让他浑身的汗毛直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面对的仍然是成钺一成不变的面瘫脸,和台卿越发和善的笑容。
台卿眼睛弯着,嘴角含着笑,一手撑开了男人的下巴,一只手拿着药瓶要往里面灌。
然后,她便听见了男人含混不清的投饶的声音:“我说,我说.......”
台卿摸了摸男人的头发,手上微微用力把他的下巴扳了回去。
女人手上仍然是那漆黑的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药水,她轻声道:“来,啊......”
荡歌道人倒不会真的如她所愿,只是双唇紧闭,疯狂用眼神暗示她可以降低一点要求。
台卿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一般。她的手修长白皙,柔弱无骨,当这样一双足以成为艺术品的手出现在自己的下巴上时,任何人都不会心生要摆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