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奶娃娃在村人的指使下呼唤了一声。
台卿看着已经能走得很好的小娃娃,迈着不算稳当,却坚定的步伐,抱住自己的小腿,扬起小脑袋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呼唤:“师父。”
她也曾经寻找那位照看师父的医者,却被告知荡歌道人不顾他的阻挠带着一身重伤下了山。
她去仔细询问师父去往的方向那人也只是摇摇头,说并不清楚。
台卿站在荡歌镇上,一时之间觉得所有东西都抛弃了自己。她怀里的奶娃娃应景的哇哇大哭,像是要将她心中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她叫了人来照看师父,却在荡歌道人的催促下迅速下山去寻找了成钺。
只是当她兜兜转转带着无忧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荡歌道人留下的一封遗书。
遗书之中细细嘱托了台卿荡歌山的财产所在,秘籍所在,又说如果能带成钺回来就令他罚跪祠堂七日,废去功力重新来过。
她却没有一滴眼泪。
她把无忧托付给别人,自己用了三年时间去寻找,最后茫茫天地,什么也没有找到。
台卿回到了荡歌山上,原本只会哭泣的孩子已经长大。看着她甚至能开口说话。
一封洋洋洒洒的遗书,仍然是如荡歌仙人一样的风格。只是在遗书的最后,荡歌仙人最后说把自己的掌门之位让给台卿,令她好好生活,不要有负担。
“我走了,勿寻,勿念。”
荡歌仙人最后留下了这么一封书信。她再去寻找时,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