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女人笑着,从里面揪出一只白胖的蛆虫。
那疼痛却没有因此止住,反而像是有腐蚀性一般,她的皮肉烧灼,竟是滋滋的疼。
台卿抿唇躲开,茵茵公主却没有乘胜追击。她笑弯了眼睛,里面是满满的风情。
她的手轻轻落在自己那满是划痕的面孔上,声音温柔的近乎呢喃:“你可知我这伤疤是从何而来。”
“这毒虫,这天下,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台卿的手放在伞上,随时准备挡下女人的攻击,面上却是一种冷静的表情。
她不动声色的套话:“你的疤痕?”
台卿没有回答,她趁着这女人不注意,悄悄封住了受伤胳膊上的几处穴道。
那茵茵公主却像是极欢喜这样的顾影自怜的。
她一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角,那里有一道无比狰狞的溃烂的疮口。
只是话音还没有落下,便看见女人忽然暴起,出招极其狠厉:“疤痕!什么疤痕!”
台卿勉强躲过前面几击,最后却不知为何,头脑忽然发了一下昏,竟是被黑色的光团直接打中衣摆。
她穿的是紧身衣,却因为这光球威力巨大,生生被削去一层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