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卿笑:“若是你当真这么想,我自然便是依你,只是你何故不看我?”
凤凰河沉默了好半天,终于微微掀起了眼皮。果真只有一点,看了那边还表情绝对算不上是友善的男人,声音温温吞吞:“辣眼睛。”
台卿:......
倒是方才一直别过头不看他们两人的凤凰河不知在何时把脑袋转了过来,只是毫无心里准备便对上了这么一幕。
凤凰河:......
他默默把头给扭了回去。
她反应极快,一回头,果然看见成钺这个不论何时何地总要乱吃一些莫名其妙飞醋的男人面色不虞,不由给了他一肘子,见他虽没有重新挂上笑容,但好歹是不再一份算不上好看的神情,终于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凤凰河。
凤凰河终于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了。
他笑着:“你要走便走,大可以不同我说的。到底是成钺的身子要紧,”他唇角那一点笑当真可谓是绝世无双了,却不是对台卿,而是对成钺道,“好好待她。”
台卿倒是注意到了凤凰河,她一把推开了还试图把嘴巴往下够上一够的成钺,轻声唤道:“大人?”
凤凰河这才扭过脑袋,但眼睛仍然是闭着的,装作自己真的耳聋眼瞎一般。声音倒是不同于初见时的清润文雅,而染上了一点愤愤的味道。
“你这人好生有趣,我原以为我们已经算得上是友人了,却还是不愿意称呼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