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景象中，居然也有封林晩出现。
这一次，他只是一个走街串巷的普通货郎，将一把玩具小剑，卖给了当时还年幼的李道岫。
一切就如同早已注定。
“长生而不朽！”道始天王十分肯定地说道。
封林晩哈哈大笑。
随后一指头点出，在道始天王无法阻挡的情况下，这一指点在了他的额头。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不可思议的事，见到了绝不可能见到的人。
“你是谁？你是什么？”此刻道始天王更说出了他绝不该说出的话，问了他不应该问的问题。
“我是尔所求！”封林晩站在湖面，湖上的风吹过他的衣摆，翩然入画，人站在原地，便是一幅举世无双之景。
即使是道始天王的记忆中，这个人也是如此的风采夺人，甚至一瞬间压制住了道始天王的存在感。
所有人都开始疑惑，这个人是谁。
突然……就听见有人“咦”了一声。
种种可能，种种念头，如杂草般蓬勃生长，再也无法克制。
“他是仙？”
“他怎么可能是仙？”
此间所有的人，都清醒了过来。
甚至那些遗忘的记忆，也开始回归。
每一个人都想起了自己是谁。
一万年前种下了因，一万年后去看果。
三千年前再种下因，三千年后……再看果？
所有想起封林晩身份的人，忽然浑身犹如过电一般。
“念你修行不易，赐你一道符。三千年后，你若能再活过来，我还会再来找你。”
“到那时，你再回答我，什么是仙。”说罢之后，摇摇晃晃便入了那明月之中，再也不见踪影。
画面一闪，竟然出现在了道始天王年幼之时。
“你是仙？”道始天王惊声问道。
他的声音，甚至稍微有些岔，显得十分的惊疑。
“你觉得什么是仙？”封林晩反问。
随后，认出这个人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已经隐隐各自在交流。
“怎么可能，道始天王入灭在接近三千年前，那个时候怎么会有他？应该……只是长的相似吧！”有人小声说道。
画面中，道始天王正死死的盯着封林晩。
“不对！仙真的存在？”
“但是……若不存在，又有什么样的人，可以活过一万多年？”
“这可是道始天王的记忆，不会有错！不会出错！”
“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余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左袂。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
只见有一道消瘦的人影，遗世独立般站在水面上，手中挥洒的长剑，雀跃于天与湖之间，天上月与水中月，似乎以这个人为桥梁，连贯成了一个整体。
人伴月而舞，月、人、影，却是三人独立，分外寂寞，格外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