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BE剧本的我被前男友们缠上了
by 重弦
独发
月城千夏的头很疼。
她在如潮水般的黑暗中反复沉浮, 每次好不容易靠近门了,又会被涨潮的水猛地带回去。
反反复复,潮水一次比一次猛烈,坠入的黑暗一次比一次深。
想上去。
支离破碎的记忆一点点拼成完整的画面, 想忘记的, 不想忘记的, 全部都塞了进来。
头好疼。
她又一次奋力的爬上去, 伸出手要去推那扇门,想上去。
手被握住了, 有人强行踹开了门,把她拉了上去。
月城千夏猛地睁开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沉沉喘着气。
在入目的一片花白中,清晰分辨出了五条悟凑近,焦急不堪的脸。
“千夏!”
“我已经喊神宫寺过来了,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还认不认识我。”
手被握的好疼, 她眉头拧了一下, 但焦急万分的男人根本没能察觉到, 还认为她皱眉是哪里不舒服。
“你捏疼我了。”
五条悟连忙松开力道,轻轻揉着她的手背,“对不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话刚一落, 神宫寺寂雷推开了房门。
扎了低马尾的男人, 让月城千夏一下子梦回四年前。
她也只是一个怔愣的瞬间,就再度把思绪收整回来。
“鹤丸呢。”
“在另外一间房。”
“已经安全了。”
两个人同时回答,有一点点尴尬。
“我的头有点疼。”她又说。
神宫寺寂雷弯下腰, 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还是让她多休息。
期间五条悟一直在旁边站着,听话的像个小学生,如果让夜蛾正道看见他现在的乖模样,指不定会流出欣慰的面条泪。其实五条悟一直注意着她的情绪状态,分神听着神宫寺寂雷讲话。
她躺在**,仔细听着神宫寺寂雷讲话。同时感受到五条悟蕴着担心且灼热的视线,一直跳动极快的心脏,始终没能平静下来。
她所有记忆都回来了,直到这一刻,月城千夏才愿意相信,时空震**也影响到她了。
高专时期所有好的,不好的,一并都回来了。
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尽快,想办法离开的决心。
神宫寺寂雷走后,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很黑了。
“还疼吗。”月城千夏脑门上都是汗,五条悟的手指抚上额角,轻轻按压揉弄,轻声说:“疼的厉害,还是轻些,是这里不舒服吗。”
月城千夏诡异的慌了一下,眼神闪了闪,脸上冷静道:“没有,已经不疼了。”
五条悟坐在床边,还是给她揉着额角,另一只手抽过床头放置的干手巾,小心翼翼给她擦了擦脸。
月城千夏承认,她被他这个动作惊到了。
“神宫寺等下会送来饭的,你先等一下。现在渴不渴,我扶你起来喝口水,好不好。”
不是在献殷勤,特意讨好。是在自然不过的宠溺,体贴入微,仔仔细细,方方面面给她顾虑到了,甚至床头柜上还有新鲜的花束,几盒芒果班戟,一边的椅子上放着几个袋子,几个盒子,是衣服和鞋子。
什么情况。
月城千夏有点摸不准,她睡一觉起来,到了平行世界?
五条悟扶着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水温温度适宜,刚好入口。
“五条先生,我是不是要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了。”
五条悟牵出一个笑,语调轻快,“千夏也学会开玩笑了。”
月城千夏放心喝了一口水。
是五条悟,不是假的。
“那我现在是做梦。”
“当然不是。”五条悟握起她的手,十分娴熟的放到自己脸上,眨着眼看她,撒娇道:“你捏捏看。”
月城千夏呆住了。
五条悟仿佛生了两只猫耳朵,蓬松的长尾巴优哉游哉的晃悠,心情极好的凝着她,侧脸蹭着她的掌心,尾音扬起,“要不换我捏捏千夏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