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宁清并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崆峒弟子的表情,比吃了翔还恶心。
他们本以为,之前就能占据上风的戴行,在开始全力出手的时候,必定能快速解决自己的对手。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战确实结束的和他们想象的差不多,只是这个结果,是他们以为的胜者,输得干净利落。
向着戴行微微一笑,紧跟着宁清的身上一股力量爆发,将戴行送出了擂台,在这之后,他自己从擂台上消失。
第一轮就有上百场的对决,擂台却只有那么几个,下一场对决紧锣密鼓地开始,只是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之前那一战中。
“那个玉清观的弟子,竟然刻意隐藏实力,等到最后才爆发,否则戴行怎么都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论调,虽然他们不介意承认,自己的实力不去某些人,但很难接受这样一个憋屈的结果。
“哼,只是赢了一个戴行而已,这一代我们崆峒的弟子中,戴行也就勉强排进前百而已,能收拾他的大有人在。”
“没错,我们崆峒真正的天才,早已经是迈入返虚期,至少境界上,不比那位逊色,战斗经验更是百倍于他。”
“对,等他遇到我们真正天才的时候,他自然会输。”
……
其中某一位的说法,一下子得到很多人的认可,所有人都在期待,有一位真正的天才出手,收了宁清这个妖孽。
并不是崆峒这些弟子输不起,实在是宁清修行不过三十年,要是整个崆峒都被他给踩下去了,那就真没脸见人了。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随着一场场对决结束,第二轮的对决名单逐渐成型,宁清那个名字的后面,也匹配了相应的对手。
“空明煦”这个名字,就是出现的那一个名字。
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崆峒都兴奋了,相对于只是一个寻常弟子的戴行,这空明煦可是真正惊才艳艳的存在。
空明煦是崆峒功法殿最年轻的一位长老,也是这一代弟子中,极可能排进前九的天才之一。
从百年前开始,空明煦就进入功法殿,传说中他用百年,几乎阅尽功法殿中的典籍,也是整个崆峒出名的博学。
在功法殿中修行的过程中,他自然而然地迈入返虚期,进步的速度在这代弟子中能排在前三。
迈入返虚期之后,空明煦就极少出手,只是每个月有固定一天,他会在功法殿中讲道,传授其中不同的功法。
不管是哪一种功法,空明煦都有着极深的造诣,甚至堪称出神入化。
最重要的是,二十年前,另一座灵山中的天才到崆峒论道,仅仅是空明煦一个人,竟然就压制另一座灵山中,足足三位返虚期的天才,从此一举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