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晁卿辞帝都,征帆一片绕蓬壶。明月不归沉碧海,白云愁色满苍梧!”
明月不归沉。
非常君自语道:“阅千旬来讯,乐寻远已誓师待发。”
(非常君:玄尊曾问过吾一句话,后来他忘记了,也背弃了,但吾始终记得也贯彻不悖,那时他曾好奇随口一说,人鬼之子的能为究竟能达到何种境地,吾现在所做便是让他九泉之下惊艳也好,惊惧也罢,但这就是吾回报他之恩情。)
非常君感慨道:“舍弃这片风流河山,眼前就只剩一路泥泞黑暗了,但这条路太孤独了,孤独到非得抱着这份顽念方能存活走过,直到终点,父亲、母亲,黝儿这便为你们报仇。”
习烟儿入苑道:“菜来了,咦?觉君你怎么了,不开心?”
非常君安抚道:“没什么,菜很好吃,你看我都吃完了。”
习烟儿担忧道:“从那日收到锦盒起你就这样总是只对我说高兴的事,其他的事绝口不提,觉君的口味我自信抓得准,但你的心思我就猜不着了,这更让人担忧,觉君啊,有什么烦心事我可以分忧吗?”
非常君恳求道:“你是非常君最后的王牌,觉君确实有事求你帮忙。”
习烟儿答应道:“好啊,觉君,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能帮到觉君我真的很开心,所以这一顿饭我有用心做,你一定要记住味道喔。”
非常君破防道:“你……”
殷望的童儿好似察觉将至的杀意,恍然一怔,真情流露。
习烟儿泪目道:“觉君,以后你会记得我吧,会吧,说定了,习烟儿也会永远记得觉君。”
不慌,不哭,习烟儿慢慢闭合双眼,如果此身能成彼人宿愿,也许黄泉之下他还能回头笑看觉君。
非常君无奈道:“习烟儿,记得恨我。”
吞噬这人间最后一份温暖,非常君圣魂鬼魄合一,任凭熊熊魔元如焰,妖化吾眉山,强大吾气海。
习烟儿虚弱道:“觉君……”
最后一声觉君,孱弱而低微,好似还想唤住一丝美好,却只能任它烧的片灰不存。
非常君惨笑道:“这才是完整的非常君,不入轮回·魙天下,你将真的不入轮回,哈哈哈哈哈哈……”
……
指月山瀑。
意琦行察觉道:“巨魔神?”
(巨魔神:这里没有巨魔神,只有一棵树。)
意琦行送客道:“那你离开吧。”
(巨魔神:我想跟着你。)
意琦行拒绝道:“你不应再为人类操纵。”
(巨魔神: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意琦行为难道:“可吾暂无心力顾及你。”
(巨魔神:你可以不用喂我也不用教我,拜托不要赶我走。)
意琦行无奈道:“唉,跟随意某你须有心理准备,此生为武林正道所用,无怨无悔。”
(巨魔神:我可以,我可以。)
意琦行命名道:“你真要追随也不能无名,今后你名神霄琦瑞。”
神霄琦瑞雀跃振翅,引动山崩,意琦行苦笑叹气之际,忽闻大地弥漫绝不寻常的气氛,倚情天乘九色鸾凤降临。
“尽挹西江沧溟,步行云,青虹影深。扣舷独舒啸,肝胆冰雪,了无尘心!”
倚情天降临道:“杀。”
不待言,剑凤剑倚长天,火星四起,倏然烽火狼烟,雷霆交错,暗云腾吼,杀伐之声响震四野,八荒皆为颤动。
绝代剑者,顶峰交会,一如曹衣出水,剑行若得绮罗之妙,刚劲稠迭,跃然水上。一如吴带当风,剑行宛穷丹青之神,飘扬逸动,遒劲磊落。剑上相争,霞飞九天,奈何深仇横亘,终要溅血分明。
“一剑啼血万泓恨!”
“龙血玄黄总纷纷!”
极招相会,各自添红,先天太极,魔化赤霞,两相冲击将战况焚至高点……
……
北海灵洲·北海神宫。
入夜之后北海神秘的仪式再度进行,却见幽界帝女兄妹于焉驾临。
“血流漂杵满江山,赤地千里万骨寒。魔本天罪,生灵涂炭!”
“天长有尽,梦短无穷。独问人间何限恨,血泪永埋笑苍穹!”
朱雀衣现身道:“今日妾身要大闹天宫了。”
无限现身道:“好,大哥都依你。”
“一睨仙魔惊叹,一笑天地独尊。六界布武,在予一人,始主藐神话!”
昊天现身道:“何人在此放肆。”
朱雀衣自我介绍道:“森狱太子妃,圣羽霓裳·朱雀衣。”
昊天戏谑道:“看来你已了解真相,我的好孙女。”
朱雀衣作呕道:“令人作呕,此人由我对付,大哥,先解破此地阵局。”
昊天小觑道:“我由你对付,话若过于自信,结果就由你好生承受。”
朱雀衣召出翡翠弯刀道:“为圣母偿命来,杀。”
昊天凝元道:“那这便让你见识何谓幽界上式,赐你一败。”
“七大限合一·毁天灭地擘神章!”
高声一喝,杀意凛冽,昊天惊运幽界名招七大限合一,朱雀衣根基今非昔比,幻世七劫再现尘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