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她才从奇怪的情绪中恢复,正色道:“你选择不走官方途径进阶,我不会阻止你,但也不能告诉你其中问题。但私自潜入渊通元洞天要小心,那是无法之地,里面不光有地仙境,甚至天仙,大罗金仙都有,你在里面切记要低调行事,暗中取利发展才是王道。”
等到了卧室,江夜明以关门的方式拒绝了欲言又止的花魁,拿出铃铛问道:
“有什么话啊?现在可以说了吧。”
铃铛飞到空中,一阵青烟飘出,幻化成玉莲仙的样子。
听完风天逸的话,江夜明微笑举杯,与其饮了一杯酒,却绝口不说半句话。
这真没什么好说的,风月谷祖上和天女宗有关系确实没错,甚至还为天女宗献出了生命,也正是因为如此,估计天女宗暗地里也照顾着这些后辈。
可谁想这些人那么不长进,竟然歪到了天边了,堂堂天女宗怎么可能和一个娱乐门派有关联呢。
实际上,风月谷上下,可没一个敢再招惹江夜明了,也就是一些歌舞才艺表演而已,外加各种难得一见的奇珍美食仙酒,倒也算的上盛大。
喝了两杯,气氛自然而然的升温,江夜明问出了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几位道友,有个问题我一直纳闷,为何你们风月谷和天女宗有关系?这不合情理啊。”
玉莲仙神情复杂:“当初给你铃铛,也不知为何,或许你是摸了我的手的原因,我这一生,从没被男人摸过,你这登徒子。”
江夜明洒然笑道:“真要是讨厌我,你绝不会让我摸到,也不会给我铃铛。我真要是讨厌你,也绝不会心中牵挂你。这叫做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玉莲仙仰头思索着,脸却红了。
场面略微有点尴尬,风天逸却没有介意,依然热情款待,还叫来花魁会的四位作陪,这时江夜明胸口的铃铛滚烫起来,还传来一句话:“不要胡闹,速速回房,我有话说。”
是玉莲仙的传音,看来这位又吃醋了,江夜明心中暗笑,起身行礼道:“诸位,在下酒量有限,略感不适,先回房休息了。”
风月谷众人也不阻拦,特意让花魁带着江夜明行向他的住所。
这问题要是别人问,风月谷的人不但不会回答,甚至可能动手,可对江夜明他们却态度完全不一样。
风天逸出声解释道:“仙君不知道也是正常,这秘密除了我们风月谷,也没几位知道。这事要说起,得先说下天女宗。”
说到这里,风天逸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我们风月谷的祖上,原本是天女宗第五代天女的贴身丫鬟,得了一些仙法,求天女离开了天女宗返归家乡。谁成想,祖上回到显定极风天,却发现家没了,只好寻得风月谷作为静修之所。可后来祖上受命回归天女宗,在天外天与超脱者征战,意外身死道消,我们这些后辈蒙天女宗的照看也算过的不错。可惜,是我们不争气,为了生活,我们这些不孝后辈干起了勾栏瓦舍的勾当,从此再也无脸向外人说传承于天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