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独孤清野，哪还有兴致说笑，长剑作势欲拔出，厉声道：“大师兄，快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见师弟都已经炸毛了，江夜明只好告知：“一开始，我也没注意，但你知道，师兄我的鼻子很灵，啥味都闻的出，你虽然很巧妙的使用秘制香水掩盖了那种气味，但那味道我曾经闻过哦。时间久了，我还是闻出来了。”
独孤清野一脸铁青，“大师兄，别藏着掖着，到底是什么味。”
独孤清野似乎成熟了很多，叹道：“那只是一个独木桥，世人有了机会，便不会抱怨，但仅止于此，要是这方世界百家争鸣，却又是不一样的光景。”
对于这种说法，江夜明并没有纠正，这方世界能成如此光景，也是被定好的，天外天的三清和圣人们，可不会因为独孤清野的说辞而做出任何改变。。
不过，他看独孤清野有点展露出的野心，不由忍不住出声劝解。
独孤清野惊奇问道：“大师兄，你去过其他世界吗？有哪些？这路上你给我说道说道。”
闲来无事，江夜明讲述起他经历过的各种世界，每一个世界都不一样，其中新奇多不胜数。
独孤清野越听越起劲，不停的追问着，当他知道上界下界之分，以及诸天的事情后，更加兴致勃勃。
顿时，小船如同箭矢激射而出，措不及防下，整船人都摔倒在船上。
这下好了，一船人骂骂咧咧，纷纷指责船夫不负责任，怎么能将拉船的事情交给外人来做。
那船夫被指责下，却呆呆指着前面,出声道：“我们到岸了！”
江夜明纠结下，回道：“狐臭的味，你身上肯定有狐妖一族的血脉，虽然已经淡薄，但遗传的那种臭味，还是没法消除。”
咣当，独孤清野将长剑丢在地上，蹲坐在地，抱膝低语：“我就知道，那味道去不了，偏偏族长不信，硬是要我来人族之地求学，这下好了，要是秘密泄露出去，吾族肯定被儒家灭门。”
说到此，独孤清野抬头，两眼通红，满含泪水的求道：“大师兄，求求你，别告诉别人。”
“你可别多想，这事你改变不了，倒是关于你身上的妖族血脉，难道不想解决其中隐患吗？”
原本还在为世人悲哀的独孤清野，突然汗毛竖起，接连退后几步，伸手握住腰间剑柄，颤声道：“大师兄，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不可能！”
江夜明不由摇头：“你还是太嫩了，语言诳一下就把老底露出来。”
末了，他却听明白了。
“大师兄，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了，儒家擅守，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却又最得帝王家喜好。可对大多数人来说，尊卑有序，阶级分明，也没了晋升之路。”
江夜明打趣道：“世俗中不是有科举吗？”
行旅们怎么相信，转头一看，纷纷同样愣住，却没想，江夜明就拉了一下，就抵达了对岸。
他们赶紧看向四方寻找这两位，却又没了踪迹。
而在远处河岸上的小道上，江夜明笑着问道：“儒家尊卑守礼，确实能让世间和睦，但又少了进取之心，你看那渡船，数百年都没有改变，要是换了其他世界，或许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