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端端就开始排斥。
他寻思着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一切都按照往常运转还十分平静,心境又怎会发生变化。
莫非是白日他熟睡时发生的?
如果说那些光是命理之线透射出,是不是殷悦身体本能排斥他人意思出现并揣摩。
余淮想着就拿出破烂书,反反复复地看,终于在第二百七十五页右下角看见介绍:当被推演者心理防备过重时极其容易被排斥,从而无法进行。
看到解释心里算是长舒一口气,比起各种各样因为能力有限的回答,这算是个新知识。
因为要夜里小心翼翼去试炼的缘故,他这些日子已经颠倒作息成为夜间生物。
推开屋门站在小屋窗外,果不其然又看见那张熟睡的脸便推门而入。
口诀一念再次进入到虚无世界,眼前白光比起之前又多了一道,从空中直接打落,形成光束刺的睁不开眼。
说到底,她如今这么配合余淮的确是有那么点希望他能够找出当年真相,可哪里可能啊……
多年经历都足以编写一本厚重史书,对于掌门这等人物而言都有点吃力,何况是个刚入门的。
心中念想没出现多久就被现实击得粉碎。
在没有找到当年真相之前,她是绝对不可能暴露在大众视野中。
否则又要被季惊阳除以死刑,神魂被打散,定魂钉定到鲜血流干那日。
眼前猛地闪过当年零星画面。
这个念头一出,扩展都思绪顿时止不下来,只因相当有可能。
正常人都活跃在白日,而他却鲜少。
又因为天机术导致神魂状态过度疲劳一睡就不知外界情况,也听不见声音,唯有到某个特定时间点才会醒来。
手中这本书能被钟祥看重可以说的确有些过人之处,明明感觉看过好几遍每个字都琢磨透。
当有疑惑再去翻阅却总能看见新的解答,神奇又魔幻。
得到解答之后,余淮也只好暂时放下推演的念想,反而是准备明日和殷悦谈一下。
这一回没有撞到墙,余淮也还是被排斥出虚无空间重回现实世界,站在床前又念了遍口诀,不过刚进入就被弹射出。
意识到情况不对之后,余淮也不再实验而是立刻返回屋内,“之前都没有这种情况,为何会突然出现?”
一连十几二十日都没问题,怎么偏偏就今天不走运被白光排斥。
还在养足精神陷入深睡之人,哪知道原来小小的院落内,还藏着不少秘密。
不止是他,连手底下做事的杂役弟子和扳指内待着的家伙都有不少难以见人的秘密。
当余淮再次睁眼,天色由明转暗。
浑身是血被定在刑罚堂审判台的石柱上,浑身是伤的身体出了定魂钉还在发亮连人形都看不出。
殷悦浇水的手一抖,不小心洒到地面,很快又将水瓢摆到花丛上方。
镇定得仿佛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幻觉,若不是地面上的水/渍还没有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