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场地大比还在继续,现在出马的是两名无名小卒,修为不过金丹初期,拿着的法器也是四阶上下不成气候。
也让本来紧盯着要掐架的宁榭放松不少,开始将目光投到别处。
放眼四周大部分都是外门弟子,还有些在内门就见腻的熟面孔,最终目光停留在下方裁判席决定胜负的姚奇身上。
可以说场上能有这局面,底下那位功不可没甚至还推波助澜不少。
有时事件不是要插手才行,往往做到视而不见就能让计划完美运行下去。
像姚奇这种不靠势力在算计中杀出一条血路眼看就要登顶的人会看不出来吗?只是不想管罢了。
这长久盯着的目光也让下方翻牌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很快也恢复正常。
宁榭见状也将目光向东南方位的唐祁投去,看了两眼便收回。
之前他不明白为何姚奇主动放弃竞争峰主来到外门,如今答案却摆在面前。
多年影忍到底还是派上用场,在此之前大比从未有过的变故如今横生。
该明白的都明白,不清楚的还被蒙在鼓里。
看得他不由得在心中苦笑:“幸好我当年没有和他们走上同一条路。”
在大比进行时,位于高处观看的大人物只想关注输赢而不是弟子情绪。
也就没有捕捉到从开场那刻到现在的两场比试中柳如是结束后也是沉着张脸,至于问题出现在哪就是玩得要好的同伴也不知情。
这些事情暂时没法传到内门,也没法让推门就见到熟悉身影的余淮得知。
他看着殷悦才猛然想起自己在外门时还收了个干活的凡人妹妹,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我回来遇到的事情有点多,一时忘了你的去留。”
细算一下,灵舟是昨日傍晚到天玄宗,到现在也才十二时辰不到,事件就层出不穷。
忙到现在都不带停下,手头还有天机术要专研就没空下过。
哪知殷悦却非常乖巧道:“没事的,我知道哥哥你有事要忙。”
实际上心里腹议个不停,要不是余淮来到内门打破了计划,她又怎会被姚奇赶过来。
不想被发现身份,但不代表人人都不想她身份隐藏下去,有些人可巴不得抓到她。
但现在也只能暗自吐槽,表面上还得抱着娃娃和提着一件行囊往隔壁空出的小屋走去。
余淮在接受事实后没多久就回到主屋内,连忙掏出那本破烂书籍准备翻看。
哪知从白玉扳指中拉出来的不仅仅是破烂书还有夏尔的人族大小头颅,思绪还没缓过神手就已经开始动作。
只是这点力度对于大乘境修士而言不过是挠痒痒,依旧爬出来。
结果就是余淮接受现实无可奈何道:“你出来干什么,你知道一旦被别人发现会给我惹来多大的麻烦吗?”
宁榭巴不得抓住他的把柄,好顺藤摸瓜找出往日事情的真相和他的来历,现在倒好,都不用人找证据自己蹦了出来。
尤其是对方因为修为,他还没有办法压制,只能好言相劝,“拜托赶紧回去,趁他们现在不在躲回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