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让顾冶有些好奇,余淮是怎么才能从天玄宗的眼下挺火来,还转变为外门弟子乘坐灵舟来参加恓皇秘境,看起来好不风光。
就在被四方瞩目的同时,余淮还是从无数道视线中察觉到一丝不对,是熟悉的感觉……
还不等细想,就被新的灵舟降落的声音给打断了。
唯有顾冶盯着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黑点不放,看得他是眉眼狂跳抽搐不止,看上去一副发病样。
止不住在心里怒骂出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都能撞上余淮!娘又在给我添堵!”
本来还想着他和余淮如今是八竿子打不着,绝不可能相见,现在倒好,还真让他娘说中会遇上。
无论怎么看。
半大不小的少年人显然都是硬茬一点也不好惹,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出此人杀起人来是不带眨眼的,修为又被迷雾遮住看不清,哪还敢招惹。
等到目光散尽,难得让顾冶觉得清净些,就被天边传来的动静给打乱。
但事实就是这般,没有办法,也就只好认命,松开那只抓住对方衣领的手,“现在你可以走了,小爷我该问的都已经问完。”
那修士一听哪还敢驻足,早就一溜烟的跑走连影都不带留。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来不少人注意,但大家不是散修就是小门小派,在这种时候显然不想惹是生非导致误了前程,索性就冷艳旁观。
然而手下抓的这名金丹散修,刚想反驳的嘴脸却被看到少年面庞的恶象给吓到,哆哆嗦嗦道:“其实是…是我们不敢,名…名额基本都…被瓜分好。”
说着,那散修又用余光瞟了一眼少年,见那杀气逼人的模样又往下说道:“各大世家和宗门对这种等级的秘境都有明确的名额划分,只有等他们都进完剩下的才轮到我们。”
“所以现在去守着门也没用,到时不小心被他们的灵舟压伤可就得不偿失,不如把地让出来。”
抬眼便是一座通体雪白散发着金光,顶部是一只神鸟展翅的灵舟正在降落,偌大的躯体往下压所散发出的气流非同凡响。
若不是天玄宗灵舟有自带的保护罩,他们绝对被吹到下方。
“这来势汹汹,看起来是对恓皇秘境势在必得。”余淮摸着下巴分析道。
比起拿到玄铁而言,跟余淮碰面反倒是更加困难,已是宁愿拿不到宝贝也不要相见的程度。
怎么说他们也算是认识一段时间,充分了解对方性格。
也就明白余淮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光是邪祟之气同伴这件事就不可能不算。
只见数架庞然大物降临沼泽上空,刮得周边树木枝叶狂飞,使得偌大的黑泽地都被填/满。
其中有世家子弟出现也有宗门弟子,光是从远方望去只能窥见庞大/法器上的一个黑点,但有的黑点所散发出的气息却令人难以忽略。
周边散修无一不是在惊叹此番排场,分析来着为为哪些人物。
不过还是有目光不时在顾冶身上打转,弄得他忍不住向身后的人潮喊道:“谁要是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扣下来吃了!”
说着指甲顿时张长,变得锋利无比。
使得打量的目光也只好收回去。
“反正还有两千个名额给我们争,到时再加把劲就是。”
这番旁人听得再合理不过的话却让顾冶暗自咬牙,“该死的老家伙们就知道仗着本事压人,要不是我现在元气大伤哪还会顾及你们的规矩。”
这狗屁规则对于顾冶而言就是侮辱,要不是目前修为不够早冲上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