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水龙冲天而下,控制住这场烧不灭的火。
姚奇听闻边用瓷瓶将阳炎收起,边安抚道:“他现在没事,有保护罩在暂时伤不了,你是怎么走到这的?”
说到这时,院落中达到顶点温度直降冰点。
男子锐利的目光看向女童,却见那张稚/嫩的脸蛋意外的冷静,“姚奇,你忘了我的身份吗?”
说着便将抱在怀中的娃娃拿出晃了晃,“瞧,是不是很熟悉,我们明明认识那么久,你怎么能忘记我的存在呢。”
尖锐又沙哑的声音从幼童嘴巴里出现,显得格格不入。
而姚奇听到却怒吼道:“殷悦!你怎么又回到杂役山!真是阴魂不散!”
“哈哈哈……我一直都在山中,只是你没发现罢了,你记得将屋子修好,我/日后还要住。”女童摸着玩偶笑着。
原先玩偶的脸突然变得清晰,如若此时有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张脸和殷悦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转瞬又变得模糊。
但这一幕却让姚奇看得清清楚楚,反倒是更加头疼起来,只好大手一挥让屋舍重归原状。
也顺便加固下摇摇欲坠的屏障。
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姚奇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先把余淮带走努力粉饰太平。
但他心里却是明白,内门不可能不知道,就算长老不知掌门也会知晓。
这件事情注定是无法瞒下,后续发展也无法控制只能顺其自然。
离开的步伐也不是奔着水榭居而去,而是奔着位于内门的南淳峰。
此刻山巅已有道人影站着,夜里狂风袭来却无法影响唐祁分毫,他看着不断靠近的身影眉头紧锁道:“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样,不是让你留意一下他近日情况,差点都把命搭上。”
匆匆赶到的姚奇咳嗽两声:“咳咳…我倒是想无时无刻盯着,可是这合理吗,谁知道他身上居然还有千年玄铁。”
“修个天武蚀日体,差点没害得外门出现多人丧命的局面。”
“若是我再晚些到来,说不定明日天光亮起之时出现的报道就是天玄宗陷入阳炎大火,外门弟子满门覆灭。”
光是想想这恐怖的消息都令人感到头皮发麻,且不提人命,就是见到掌门时都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修行多年的性命是否还能保下。
“什么?!他身上怎么会有千年玄铁,你确定没有认错?”唐祁不敢相信惊呼出声。
要知道,九阶法器就是用千年玄铁打造,市面上是有价无市根本无处寻找。
“你自己看他身体的根骨情况就知道。”姚奇耸肩指向漂浮在半空中的余淮说道。
而当唐祁面露金光扫过时,嘴巴已惊得合拢不上,“这…这是万年份的吧……他哪里来的…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现在发生的事情。”
只见余淮原先用枝干构建而成的骨架,上方重新镀了层玄铁保护,除去头骨全身上下无一例外。
看得他人却只剩下惊恐。
姚奇见状有些担忧道:“你说掌门会怪罪吗,差点就酿成祸事。”
“不至于。”唐祁重归冷静摆了摆手,道:“他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不会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只要事情没有发生那就绝对不会惊扰到季惊阳也不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那就好,不然我们的计划怕是要打水漂。”姚奇放心的点点头。
他最担心的就是百年之后的十二峰长老位的变动,要是在现在出了差错,那些人保不齐又要大做文章,到时可真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