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衣袖一挥,竟也不管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当即转身离去。
同宗门的弟子自然也同进同出,数十人迅速撤离,至于其它人也没忘记刚才的嘱咐。
只当是仙羽宗弟子来了兴趣,想要捉弄下凡人玩玩,好打发秘境中无聊的时间。
“鬼雾谷可是千古险境,哪是两个连筑基都没到的凡人就能闯入。”
“穿得还跟土包子似的,一看就没见过世面,定要抓去好好审问才行。”
各方声音不断纷说,使得矛头再度转移到余淮两人身上。
相较于同路人的赞赏,这一幕却让那名男子气得青筋暴起,手中剑已出鞘,剑尖所指之处正是顾冶二人所站的方向,“你这毛孩好大的胆子,我黄源岂是你能羞辱的!”
说罢,正准备拔剑向前冲,结果刚走没两步就被强大的吸力拉了回去,只见其转身恼怒道:“林瀚兄这是何意,莫非我还不能……”
话尚未说完,一道冰锥便从耳畔擦过,黄源连忙将话往肚子里咽,“是在下唐突,此事应由仙羽宗说得算。”
服饰各异的男女正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时不时交头接耳。
“你们是谁!为何会从鬼雾谷中走出!”一名身着青衫的高大男子从人群中走出,寒声道。
这话听得余淮都想笑,他还想问自己是怎么到这鬼地方,结果还被兴师问罪起来。
这记忆丢失最大坏处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也只好拉下老脸去问。
“就是宗门或者大家族弟子试炼的地方,我们不小心闯入了,所以马匹丢失也是因为这则原因,多半是跌到某个幻境当中/出不来了。”顾冶神情凝重道“我们可能也危险了”。
宗门倒是理解,之后的又是什么鬼玩意。
导致,余淮全程连话都没有说,就见眼前大批身影乌泱泱地离去。
待到方圆十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止不住嗤笑两声:“倒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想来还挺可笑的。”
然而被众人围在中央的男子反倒清了两下嗓子不以为意道:“两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家伙,哪值得抓出去询问,说不定是瞎晃悠到此地。”
“身上连根脉都无的修行废物,多半是哪家少爷的奴役不小心跟了进来。”
“不用管他们,装得再像也无用,你们都别动手,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在苍梧秘境中存活几日。”
宗门之间的矛盾,除去当事人怕是没几人愿意搅和进去,和稀泥的声音很快便响起。
“林师兄您大人有大量,此事哪值得您动怒。”
“就是就是,还是先看看这两人是什么来头比较重要。”
就在准备开口时,早已闭嘴的顾冶却抢先一步道:“如果我没猜错此处应该是秘境吧?”
“你们这些弟子不想着夺取机缘财宝反倒在小事上纠结,莫非脑子被驴踢了。”
听得余淮在心中直竖大拇指,年纪不大,嘲讽人的本事倒不小。
此番解释得再多也没用,甚至听得让余淮后悔为什么要询问,更多的陌生的词汇使得问题被重重迷雾包裹,索性忽略掉耳畔继续传来的声音。
“咔嚓……”树枝断裂声响起。
两人这时才将目光往身后望去,后边不是山林,而是密密麻麻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