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你也见过,是那位天霄侯,当时是他率领军队直奔玉龙关,先皇得知勃然大怒,派遣林国公前去追拦,时间过于急迫,两人还是错过,这也是天霄侯没有封国公的原因。”
那是一位和蔼不怒自威的老者,语调说话就能看出他是做什么的,当时南蛮诸国逼迫女帝时,他是主战方,肝胆气不输年轻人。
没想到他居然是那黑手之一,当年截杀他当中的一个。
突然他感到诧异,便是这位天霄侯年龄几乎跟林业有得一拼,他跟镇北王怎么认识的,总不可能他跟随镇北王打下功勋的吧。
“其实他是镇北王的外公,帝都少有人知道,要不是那一次他违背皇命私调兵马,可能除了他们这些藏在心底的人,便真无人得知了。”
何乾元淡淡开口,叶空与铁柱两人睁大眼陷入震惊,没想到这位天霄侯跟镇北王有这关系在,难怪他宁愿舍弃性命也去一趟玉龙关。
一切说得通,外公助外孙没什么奇怪的,但他们两人有些微妙,见面时连招呼都没打过。
或许瞧出叶空的不解,何乾元立马解释,告知当年镇北王母亲犯错,被打入冷宫,天霄侯没有出手帮助,让这幼年的他深深记恨起这外公。
而镇北王为了救自己的母亲,不惜亲自上马冲锋,开疆拓土,得到其父皇特赦令后,一脸欢喜跑到冷宫,打开门里面杂草丛生,足足有成人一般高。
当他跨过居室门槛时,一具枯骨就那么躺在地上,手骨上握有一把小木剑,是她日夜祈愿的东西,也是当年被打入冷宫时镇北王塞进其手中的。
相传那天,皇宫高手尽出,连剑皇也出手,那夜皇宫血流成河,虽然一早便如往常一样,百官若无其事上朝。
可在锦衣卫记录下,那天夜里镇北王抱着这具枯骨一路杀到乾清宫,踩着千人金吾卫的尸体一步一步走上阶梯。
要不是最后剑皇出手一剑打退,许下承诺不会与他为敌,还欠下一个人情,这才转身离去。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难怪那密旨里写着剑皇阻拦,看样子是镇北王安排的了。”
叶空恍然大悟,想起当时他看的密旨上剑皇之事,他以为剑皇也跟镇北王同流合污,事情原来是这样。
可能那时候他都不知道镇北王浪费这个人情拦一下林业,而他这一拦,可让自己吃了大亏。
“没想到这么一个震慑八方的人物,会有这么悲惨的故事。”
“如此那就走了。”
叶空起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猛地停下,吓得何乾元冷汗淋漓,以为叶空要将他灭口。
“下次若有镇北王的消息,你提前告知我。”
说完便朝外走去,那些锦衣卫如老鼠见到猫垂着头不敢去看,在房间里,何乾元可以明显感受到后背的温度,凉到骨子里的那种。
“希望多活几年。”
“先生,我们是要直接打上门去吗?”
铁柱问道。
“镇北王可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他能留在帝都不走,一定有着底气跟手段,贸然打上门,吃亏的终究是我们,再看看情况。”
想起当日面色淡然质问妖神的场景,叶空心头就愈发沉重,明白镇北王的后手一定不比妖神弱,不然他也不会傻到跟妖神叫嚣。
还有当日他还威胁妖神,看来他早就得知南岭即将发生的事,只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