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枯的双手上满是鲜血，一股阴邪之气冲天而起。
叫红姑的粉裙女修见到如此景象无动于衷，反倒急忙垂下头汇报：“是有上仙降临，奇怪的是对方好像与岳王上仙并无关联。”
“那人手里没有令牌？”老妪手中腾起一股黑烟将头颅腐蚀化成血雾，狠狠地将血雾吸进体内，神情陶醉。
红姑悄悄地咽了下口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还问了徒儿许多关于大楚国的事，想来现在已经去了梦雨县城。”
老妪听完，没有追问，反倒审视着红姑，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你倒是活得通透，居然想把这人引到合欢宗的地盘……不过，看守阵法应该是两名弟子，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人回来，梦如呢？”
红姑一听老妪提起这个名字，身子紧绷，面容惨白，紧张的要命。
“梦如师妹身体有恙，所以去找一位道友求药，晚些回来。”红姑低头看着脚尖回答道。
谁知，她刚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陡然飞了出去。
一只黑烟幻化而来的巴掌缓缓钻入老妪体内，她颤颤巍巍地走到红姑面前，额头和脸上忽然睁开八只复眼，“杀了同门吞噬这些都是小事，但是你不该骗老身，若是再有下次就活吞了你。”
“弟子知错。”红姑连忙求饶，身子抖个不停宛如一只鹌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锭，“对了，那人还给弟子一锭金子作为报酬，黄白之物算不得什么，上面却还带着一股阳气。”
“还算醒事。”老妪眼底带着几分惊喜之色，将金锭抢过来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阳气，对于幽玄上清洞天的修士来说，乃是修行必须之物。
除了少数功法和宗门，几乎所有修士都需要这东西。
只是名门正派取阳气最多是点到为止，不会损伤他人根基，也会以各种手段交换，邪修就不是了，凡是被盯上的最后下场都难逃一死。
“我要是你的话，这烫手的金子绝对不拿。”
忽然，一个声音传出，宛如从四面八方响起，根本无法追踪。
老妪脸色骤变，急忙丢掉手里的金锭。
她反应倒是不慢，架不住有心算无心。
金锭瞬间融化，无数烈焰从金锭当中涌出，直接将老妪包裹在火焰当中，半个呼吸不到便化作灰烬身死道消。
红姑见状，脸色惨白，吓得瘫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林立从她脚下的阴影当中浮现。
“你，你到底是谁？”红姑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猜到了什么，却不敢继续往下想。
能随手以火焰凝成金锭还让她毫无察觉的人，绝对是她招惹不起的强者。
哪怕对方身上的阳气充裕，诱人无比，红姑此刻仍旧不敢打半点主意。
林立没理她，嗤笑道：“行了，别在小爷面前摆弄你那点演技，带我进去，否则我不介意灭了你换一个宗门继续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