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云道松等师兄也都在场。
林书雁皱眉想了一会儿，答了一句她也不知道怎么来衡量。
后来云道松问了她一句，通天之路可有走完？
身后的姬如雪等人也是一脸疑惑，自从林书雁十几年前出关开始，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们好久了。
而且随着一年一年过去，林书雁的道法越发神奇，这个问题就越来越难懂。
林禅笑了笑，这个问题何止几位大妖好奇，整个上清剑宗上下弟子，就没有不好奇的。
其他几位大妖也拱手与林书雁道别。
林书雁灿烂一笑，一步踏出，瞬间消失了身影。
待林书雁消失后。
李文李武欣然应允。
林禅点点头，跟赶来的清风道长交待了一下。
清风道长也是眉开眼笑，欣然接受两位新长老的加入。
最后林禅问了一个问题:“那书雁姐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当时林书雁的回答让他深受震撼，此刻他也原封不动的把这句话告诉了金熠等人。
林禅满脸自豪道:“几年前我问过书雁姐她现在是什么境界，书雁姐只回答了我一句话:
李文李武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此恩之重，恩同再造。
他们热泪盈眶，深深拜倒在地，此时无声胜有声。
林书雁点点头道:“天路已尽，人间道还未过半。”
几位师兄顿时了然，微笑不语。
林禅自然是听不懂的，在一旁抓耳挠腮，满脸费解。
他时常跟上清剑宗的弟子打交道，在这些上清剑宗弟子的口中。
林子衿的行踪，和林书雁的实力，一直以来就是上清剑宗的两个谜团。
关于这个问题，林禅也私底下问过林书雁。
金熠才盯着林书雁消失的地方，感慨道:“小禅，你说这书雁小姐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我完全无法与常理度之。
照理来说，书雁小姐现在应该还未晋升上五境，但是我怎么有一种感觉，哪怕是一个真正的上五境修士站在这里，都未必是书雁小姐的对手。
别的不说，我可从未听说过，一位通天境的修士，居然能把瞬移神通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随后李文李武两人便清风道长的带领下，往那清风观去了。
安顿好这两位哥哥的故人后，林书雁伸了伸腰，跟林禅和金熠等人道:“我要离宗一段时间，准备去故乡走走。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多加留心，有事情多跟林爷爷商量。”
林禅点了点头:“书雁姐也要多加小心。”
境界于我无意义。”
金熠和姬如雪等人倒吸一口凉气，震撼不已。
林书雁这次坦然受了这一礼，柔声道:“两位前辈，书雁能帮你们的，只能到这里，后续的路，还得靠你们自己走了。”
李文李武齐声道:“多谢仙子，定不负大恩。”
林禅笑道:“两位前辈若是不嫌弃的话，可愿意先在我清风观中当个记名长老，待你们结成金丹后，再转为正式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