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朱诚松命令齐天司的人,将三成银两约三百万两抬了出来。
镇海候摆手让亲兵上前查看,封条完整,拆开之后也没有过错,双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乾天使、巽天使,请随我进入营中,我早已为你们准备好酒菜了。”镇海候让自己的亲兵将所有银两抬下去之后,才微微抱拳对朱诚松他们说道。
“侯爷,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份额是兵部和军部的大人定下来的,平海军人多,所以占的银子也多。”
朱诚松见镇海候终于开始讲理,不再急着让人上船才放松下来。
镇海军只有十万兵马,三百多艘舰船;而平海军足有二十五万兵马,大小舰船六七百艘,是镇海军的一倍还多。
毕竟镇海侯自己也只是一位兵家四品而已,虽然官职比朱诚松高得多,但分属不同的体系,朱诚松叫他侯爷也只是客气罢了。
镇海候若继续撒泼,朱诚松若是被激怒了,完全可以硬刚,毕竟齐天候都敢跟小皇帝硬刚,齐天司老二跟一位水师大都督硬刚也不算什么。
“那好吧,不过三成有些太少了,都是同级别的水师,凭什么平海军得七成,我镇海军只有三成,必须是五五平分。”镇海候明显是知道不能继续闹了,否则闹翻了肯定是他倒霉。
他这后半句话是对着后面亲兵说的。
“侯爷,您可不能让小人难办,这些银子中只有三成是镇海军的,剩余七成是平海军的,您若是多拿了,我可没法跟平海侯交代。”朱诚松连忙上前开口说道。
他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明显看出来镇海候想要将银子全部搬下来的意思。
“那就多谢侯爷招待了。”朱诚松连忙说道。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们就要在镇海军和平海军待着了,不过他们已经商量好,明日之后便让庆雨山带着一队墨家弟子和齐天司的人留在此地,监督镇海军捕鱼,而他们继续沿着海岸线南下,前往平海军。
他想要五五平分,平海军又怎么可能答应。
但不管人多人少,镇海候和平海侯确实是平级的人物,都是正二品的水师大都督。
双方又纠缠了一番之后,镇海候才终于发现这个朱诚松嘴巴跟死鸭子一样,太硬了。
因为齐天候跟兵家大佬谈好了合作,他可不敢在下面将这个关系遭了。
如今新帝登基,京中的局势所有人都在看着,知道此时兵家、齐天司和工部的墨家是一伙的,小矛盾可以有,但是大矛盾绝对不能有。
涉及到上千万两银子,这绝对是大矛盾。
镇海军虽然是他们的目的地之一,但还是要去平海军的,若是没有了银子,他们去了恐怕会被平海军打死。
“哈哈,什么镇海军、平海军的,都是给水师的,你们运来之后我们自己分就是。”镇海候说着便要让人上船搬银子。
“别别别镇海候,我说的可是真的,您的人真的不能上船,侯爷在我离京前可是说了,若是银子出了一点问题,就要我的脑袋。”朱诚松一步不让,他可是四品武者,他不让也没有亲兵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