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玉堂却是看着周围的景色,轻笑道:“真宗掌教,何不看看我的画作,想来三品画师的画作,就算是真宗掌教天师一定也没见过几次吧?”
此时两人周围,已经被一片鸟语花香的环境代替。
此时正是三月二十七日,按理来说只是早春,就算是南方鄂州,也绝对不可能有鸟语花香的环境。
今日朝廷直接派了大军围困真宗祖庭,可这是到了生死时刻。
八位大修士缓缓放松之后,都在疑惑:为何掌教天师和那位师叔祖还未出来。
……
你真宗好趁叛乱之际推翻我大夏,想要改朝换代的同时,恢复你道门国教的地位,你真宗的罪孽已经是罄竹难书,死到临头竟然还不自知。
刚刚杀的小畜生口中还胆敢妄言说什么不听话就换个皇帝,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简直就如同是吃饭喝水一般,可想而知你真宗已经是猖狂到什么地步,恐怕就是太始魔宗复辟也不如你真宗罪恶滔天。”
朱诚松抬头怒喝,神色间也是怒气升腾。
那空中没有受伤的五名大修士,见地面上朝廷大军前来,全都是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自然是早就认出了凶名赫赫的齐天使的衣服,不过以他们真宗嚣张的性子,既然已经打上门来自然要反击。
却没想到朝廷做的这么绝,这是将戍守鄂州的五万大军都派来了吗?
这片环境自然便是画绝耿玉堂随手从自己的本命画卷中召唤出来的,瞬间便改天换地,将真宗的掌教天师笼罩在了其中。
所以这位还未出手便被阻拦下来的真宗掌教才一脸怒气。
“画绝,我真宗跟你应该没有纠葛,何必下场做朝廷鹰犬?”真宗掌教收敛脸上的怒气,只是眼中的怒气却没有容易收敛。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实际上真宗掌教和另一位天师已经出手了。
只是这两人都已经被人拦了下来。
真宗掌教是一位年龄看起来大约在四十五六岁左右的中年道人,身上穿着一身青色道袍,手上拿着一杆拂尘,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此时神色间隐约间带着怒气,盯着前方的耿玉堂。
方子平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对朱诚松这个大老粗刮目相看,果然不愧是齐天司的乾天使,嘴皮子也挺利索的。
空中的八位四品真人听了朱诚松的话,脸色难看至极,眼中都带着不敢置信之色。
他们原本以为行动隐秘至极,还找来阴阳师将行动之人的记忆全都换成了霖国的探子,却没想到所做的事情,早已经被齐天司查得清清楚楚,就连前段时间巡视天下粮仓,也是这件事情引起的。
“朝廷真要攻占我真宗祖庭不成?”空中那名刚刚施展雷霆之术大修士开口怒喝道。
“你真宗胆大妄为,先是刺杀朝廷司农司炼制粮种的三位农官,致使江南粮种无法按时完成,导致今秋粮食大幅度减产。
随后又在各地蛊惑人心,密谋想要将各地的粮仓搬空,想要在寒冬之时,使天下黎民全部成为饥民,进而让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