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以来,吃饱喝足,就去空间修炼,空间给她提供的灵气不断的再生,如今不需要她运转体内的灵气,空间内的灵气便会自动的填补,正在修复空间内的裂痕。
她之所以能这么快修炼到基层,跟空间也脱不开关系。
正所谓,强者越强,弱着越弱,便是如此。
一晃一月过去,冬日的寒风越发的凶猛。
都卷走了苏家老宅屋顶上的三重茅。
屋内烧了炭火,还是四下漏风。
吃饱喝足,小脸上还控住不住的扬起了笑容。
饥一顿饱一顿,老祖感慨着这荒诞的人生,怕是没有比她再无能的老祖了吧。
投胎就算了,还是还带记忆的,得看着自己吃苦受累,人生艰难啊
还能守着桌子,看到抖落在桌边的粉末,直接就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舔一舔。
或者是用手指沾一沾,将手指放在嘴里允吸。
佟夏英的闺女四时排行老八,就是用手指在桌上蹭着粉末,将手指塞进嘴里,一脸满足的小表情。
回头老娘还得感谢他。
赌坊里面的人都不愿让他赊账了,现在欠了赌坊一百多,人家让他还钱,不还钱就剁了他的手。
他能不知道这家的底?早就让他掏空了。
不过,想到家里那么多闺女,尤其是刚出生的小丫头片子,可以抱出去卖啊。
反而面色红润,一身的肥膘肉。
妥妥就是一懒汉的人设,有活不干,有饭必吃,吃的比猪还多。
半年前染上了赌博,从此走上了不归路,也让全村人都看不起他,连带着苏家都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没多少功夫,男子就将门栓拉开了,推门进来。
探头探脑的,接着寒光,男子猫着身子,来到了佟夏英的屋外。
看着四周的动静,悄然无声,推门悄悄的躲进屋子里。
冲麦乳精的时候,苏家的孩子都围着。
个子都不高,扒拉着桌边,个子高的踮起脚尖,个子矮的就在这凳子,眼巴巴的看着桌上放着的一罐麦乳精。
各个都吞咽着口水,他们都是七八岁的年纪,最大也不过十岁。
夜半子时,屋外只剩寒风的呼啸声。
但苏寒凛却睁开了双眼,黑洞洞的看着屋内。
老苏家的屋外,一个男子,佝偻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并匕首,在偷偷摸摸的撬开门栓。
她如今已经筑基了,一个月的时间,比她先前慢多了。
不过在灵气匮乏的这里,也算是快速了。
随着她建基成功,体内的灵气了多了起来,现在空间内的灵气比先前充沛了不少。
刚才她听到了堂屋的动静,也知道苏大柱用老太太的银手镯,换回的粮食,还不足以度过冬日
纵使知道,她也只能叹气。
老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啊。
谢莲哪能没看到这一幕了,狠下心,将麦乳精收起来,锁紧了柜子里面。
家里还有个老幺,刚出生没一个月,什么东西都得紧着小的。
麦乳精入口,那比寡淡的米汤饱腹,没多久就填饱了肚皮。
也不枉费他生养了她一场。
丫头片子没有小子值钱,但卖了也值些钱,不够就再卖几个呗,反正家里丫头多。
他还替老娘剩口粮了呢。
这个男人极为自私自利,心里从来都是一自己为中心,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人就活一辈子,干嘛老是替别人着想,一切应该都以自己为中心,什么兄友弟恭,妻贤子孝,都是放踏马的狗屁玩意儿。
要不是手气背,老是给别人点炮,他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个男子真是苏家老三苏三柱,也就是原身的父亲。
那个全苏家人痛恨的孽障。
许是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缘故,这个苏老三并不像这个年代的人,都面黄肌瘦的。
又遇上饥一顿饱一顿的年岁,都是半大点的孩子。
即使是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麦乳精的香甜气味直钻进他们的鼻子,他们也知道,这麦乳精是给妹妹喝的。
就算是哭闹,家里的大人也不会给他们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