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丛则没有去看鄂英才,他再次回到了双手握刀的姿势,珍惜着点滴的时间恢复着自身的伤势。在王丛强横内气的调息下,他胸口上的两个血洞虽然快速的停止住了流血。但是自血洞周围2寸的皮肤均呈现出了烧焦的褐色,且那种身上鲜肉被炙烤的疼痛感,让王丛也忍不住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鄂英才则是再次出现在他身形消失的地方,和他消失前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已然面露疲态,额头上还冒着汗气。鄂英才手中的钢钩在他如青葱般的手指间调皮的旋转着,他艳丽的嘴角也开始诡异的上扬了起来,但是他的那双眸子却依旧在肃穆的盯着那团迟迟还未散去浓烟,。
在浓烟散去后,鄂英才上扬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因为王丛居然还倔强的站着,而且他的气息居然还算平稳。但是此时王丛的上身已然完全**,他似顽铁般的肌肉上还布满了好似并不算太浅的伤痕。那些伤痕处或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冰,或者溢出着满是蒸汽的鲜血。
数个呼吸间,王丛刚毅的面色就已经不再是因伤痛而成的蓝紫色了,取而代之的是变得越发的苍白起来。不变的依旧是王丛倔强的姿势,他依旧双手握刀,将虎翼刀横在胸前。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王丛眼睛睁的很大,他用他特有的憨厚的胸有成竹的眼神好似没有感情的盯着鄂英才。
秋风瑟瑟酿哀愁,浪涛绝绝覆扁舟!
“我这种人很笨,还认死理。当我认为我们是朋友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做一些让我很为难的事。但是当我发现我们不在是朋友的时候,那么无论你强横到多么得无敌,我们之间交流的方式多半就只剩下刀了!”王丛左手刀横于胸前,用他被冻的发紫的嘴唇一字一字坚定的说道。
鄂英才被王丛不算洪亮的话语从惊愕中拉了回来,然后他也不再言语了,鄂英才原本戏谑的脸上只剩下了专注,那是一种时刻准备杀人的专注。与此同时鄂英才的手中出现了一对钢钩,在鄂英才诡异且强横的内劲灌输下,原本是一模一样的一对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钢钩变成了,一红一蓝两种颜色,红的似熔岩烈焰,蓝的似深海寒冰!
鄂英才见状,猛得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没有了漫天飞舞的钩影,没有了溢满整个山洞的内气。他手中的两柄钢钩也齐刷刷的变成了血红色,就是这么一对炽热的双钩,简单且直接的一左一右捅进了王丛胸口,双钩刚捅进一寸左右的时候,鄂英才就再次退了回来。
因为原本横在王丛胸口没有移动过的虎翼刀,这次居然动了,移动的虽然没有鄂英才的双钩迅速。但也在鄂英才苍白胜雪的胸口,再次留下了一道好像很浅的伤痕。
鄂英才半眯着眼睛盯着王丛胸口的两个血洞,他扬起了双钩用他苍白的舌头舔舐着钢钩上的血迹,慢慢的鄂英才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同时他的双眼却变得血红了起来。
在钢钩的颜色越发妖艳的瞬间,鄂英才猛的发出一声尖叫:“你真是在找死!”伴随着话音的发出,鄂英才整个人就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消失了。王丛闻言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同时他两条腿运足了气劲,狠狠的扎根7进入了地板的岩石当中。随着王丛双腿的运气他的握刀姿势也变成了双手,没有变化的是那把黑红色的虎翼刀依旧横在王丛的胸前守护着王丛。
鄂英才身形消失了近半刻钟后,他的两柄钢钩忽然出现了王丛的近前,两柄钢钩挥舞出来的钩影密不透风的笼罩着王丛,狂暴的在王丛身上肆虐的袭卷着。“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后,原本被冰封住的山洞再次被斩出了更加巨大窟窿,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一丝山风能够顺着窟窿吹进来。因为那个巨大的窟窿,居然在源源不断的向外冒着灼热的水蒸气。
与此同时,王丛所站立的地方早就已经被浓烟和灼热的水气充斥的满满当当了,那团浓烈的烟雾中看不见任何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