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斜眼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冷酷和戏谑,转头对林平之道:“公子,借几两银子使。”
林平之摸出一把碎银放在桌上,银光在昏暗的面馆中显得格外刺眼。范遥手指着碎银,对着面馆老板道:“老倌,看见没有,这是佛爷赏你的。你去找几件男人的衣裤鞋袜来,就你身上这种粗布的便成。另外给佛爷我找两顶斗篷来!听见没有!”
他最后一句话突然提高音量,面馆老板手中的碗颤抖了一下,面汤溢出少许在桌上。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连连叩头,带着哭腔道:“佛爷饶命,佛爷饶命!”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此时面馆中一片寂静,只有面条在碗中翻滚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碗碟碰撞声。范遥在一旁默默吃着面条,林平之则皱眉看着老板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恐惧的气氛,让人不禁为这三人的命运感到担忧。
只见面馆老板从后厨中捧出几件衣裤鞋袜,都是崭新的男式衣着,显然是新的。范遥接过衣裤鞋袜,又指了指门口的两顶斗篷,老板连忙将斗篷递了过去。范遥接过斗篷,将碎银收入怀中,然后坐在椅子上继续吃面。整个面馆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
林平之则一直沉默不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看着老板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焦虑。整个场景仿佛是一个梦魇,让人无法摆脱。他不知道这三人的命运将会如何发展,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逃脱这个恐怖的梦魇。
范遥原本打算购买几件普通百姓的衣服,以便混出城去。然而,他的长相狰狞,又穿着番僧的衣衫,这使得老人吓得魂不附体,无法忍受。
王姬轻声一笑,抓起碎银,走到老人面前,将银子塞进他手里,柔声说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我们三个并非恶人。只是我们要出远门,你看,我这位年轻女子出门多有不便,需要改扮男装才能行动自如。而这位大师兄也需要换上俗家的装扮。你只需将这银子收下,买几身衣服给我们就行了。”
老人颤抖着声音说:“姑娘,几件旧衣服哪里能收银子呢?”他刚刚从惊魂未定中恢复过来,眼神中还带着惊惧。王姬轻轻抚摸他的手背,安慰道:“老人家别担心,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只是我们需要几身衣服换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去找。”
正当老人想把银子还回去的时候,范遥突然大声喝道:“收下它!再啰嗦我生气了!”他的语气严厉而坚决,不容老人有任何反抗。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石,让人无法抗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说:“这是你的钱,你必须收下。”他的态度让老人感到一阵寒意,只能默默地接过银子。
范遥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与果断,仿佛他是一位真正的领袖,不容置疑。他的眼神坚定不移,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决心,他的行为果断且决断,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定。
老头被范遥的气场所震慑,急忙将银子收起,颤巍巍地将银子塞进怀中,匆匆向后头走去。王姬示意我跟着他,我们两人便跟了上去。
三人出来时,已经完全融入了普通百姓之中。林平之哈哈笑道:“我这身打扮,像不像落难的公子?”王姬掩口娇笑,道:“公子?我看到像面馆里打杂的小厮。”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装扮,他身穿一件破旧的布袍,头上戴着一顶旧帽,脸上还带着一丝落魄的神色,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难公子。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和幽默,让人感到亲切和温暖。他虽然身处困境,但依然保持着乐观和自信,这种精神让人感到敬佩。王姬则在一旁掩口轻笑,仿佛在欣赏一部有趣的喜剧。整个场景充满了欢乐和温馨的气氛。
林平之轻哼一声,道:“我这么英俊潇洒,英明神武,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小厮可是少见。”他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鞋帽,随后两人一同走出了城门。
一出城门,眼前的一幕让两人都吃了一惊。城门口两侧的军士密密麻麻的,约莫有四五百人,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如炬。城门已经打开,进出城的人络绎不绝,但检查得非常严格,周围聚集了不少人。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两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能耐心等待。
林平之和范遥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惊讶。他们知道这是为了防止贼人进入城内,所以不敢有丝毫大意。周围的百姓虽然有些抱怨,但也只能默默忍受,等待检查的结束。
林平之仔细观察那些军士,发现他们明显不是普通的元兵,而是一支精锐。他一眼看出这些军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是经历过战争、杀过人、见过血的老兵才有的气息。他注意到军士们眼神中的警惕和专注,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将受到严厉的惩罚。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果敢,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况。
林平之心中暗暗感叹:“这些军士真是让人佩服,他们身上的杀气和警惕心,足以让人不敢小觑。”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和范遥等人要想进入城内,也需要小心应对这些军士,不能有丝毫大意。
王姬低垂着头,她的斗篷四周扣着黑色的纱巾,让人只能看到她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她似乎并不引人注目,但林平之知道,这只是假象。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和魅力,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