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推开门,冲了进去。只见殷梨亭躺在**,脸色苍白,身上还盖着被子。看到这一幕,林平之的心中一阵酸楚,眼泪也不禁流了下来。他走到床边,握住殷梨亭的手,哽咽道:“六师弟,你一定要好起来。”
殷梨亭看着林平之焦急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感动。他知道林平之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现在看到他为自己流泪,他也知道自己受了重伤让林平之十分担心。他微微一笑,安慰道:“小林子,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林平之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焦虑和不安也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擦干眼泪,看着殷梨亭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希望。他知道,只要六师弟还在自己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逍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那人的手臂犹如铁钳一般捏住他的手臂,疼得他急忙运起内力抵抗。
杨逍在前头开路,林平之在后面紧紧跟随,两人来到一间客房之前。推开门,只见一张大**,殷梨亭全身都是斑斑血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个丫鬟正准备给他洗面,一见有人进来,立刻退到一旁。
林平之快步上前,喊道:“殷刘侠!”
只见殷梨亭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的地方还在流血。林平之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酸楚,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他连忙上前握住殷梨亭的手,急切地喊道:“殷刘侠!你快醒醒!”
两个丫鬟立刻过来帮忙,将殷梨亭扶起。林平之仔细查看他的伤口,发现殷梨亭身上的伤口虽然多,但都是皮肉伤,没有致命的地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杨逍道:“教主,殷六侠为了救我明教众人,与敌人交手受伤。如今已经无大碍了。”林平之听后心中感动不已。他知道殷梨亭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他看着殷梨亭苍白的脸色和紧握的手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住殷梨亭的手,道:“殷刘侠,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林平之永生难忘!”
此时,客房内气氛凝重而感人,林平之和殷梨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是两个生死之交的见证。林平之知道,这一刻的感动和感激,将永远镌刻在他的心中。
这时,殷梨亭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平之和明教众人都在身边,他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明教众人的帮助和自己的运气好才得以脱险。他微微一笑,道:“多谢各位相救!”
林平之听后心中感动不已。他知道殷梨亭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能够得到他的感谢和信任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殷梨亭和明教众人。
突然,林平之懊悔地低骂了一声:“我*!”,声音中充满了懊恼和自责。他心中明白,若是自己早点想到倚天世界的事情,眼前的惨状就不会发生。若是自己不知道倚天世界的事情也就罢了,明明知道却忘了什么时候会发生,真是让人懊恼。
殷梨亭虽然四肢被废,但神智却很清醒。见到张超群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他口唇蠕动着,低声说道:“师弟,是少林派的人干的!”
林平之心中恼恨自责,温声安慰道:“师兄,你别说话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随后,他转身对杨逍道:“杨逍先生,可曾叫了大夫?我想给殷师兄请个大夫看看。”说罢,他看到杨逍点头示意后,便向山下走去。他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殷梨亭,生怕他再次摔倒。他心中祈祷着殷梨亭能够平安无事,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当他们来到山下时,看到有一家小医馆还亮着灯。林平之快步走了进去,向大夫说明了情况。那位大夫听后立刻拿出药箱,跟着林平之一起上山去给殷梨亭诊治。
夜色中,明教众人围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等待着殷梨亭的情况。他们知道这次能够成功救下殷梨亭,离不开林平之的机智和果断。而林平之也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不仅要保护好明教众人的安全,还要处理好与殷梨亭之间的关系。他知道这是一份沉重的责任,但他也愿意承担起来,因为他深知明教众人的信任和支持的重要性。
杨逍望着殷梨亭,心中叹息道:“鹰王已为殷六侠服下天王护心丹,疼痛已止。只是这伤……这伤……”他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殷梨亭的伤势。只见殷梨亭的膝、肘、踝、腕、足趾、手指,四肢的关节皆被人折断,气息微弱,动弹不得。殷梨亭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助。
林平之心中一阵揪紧,他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伤势。他走到殷梨亭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愧疚与同情。他发誓要为师兄报仇雪恨,让那些伤害殷梨亭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想象着那些恶行,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人揪出来,让他们承受他心中的怒火与痛苦。
他轻轻抚摸着殷梨亭的手,仿佛在安抚他的痛苦,也仿佛在安慰自己的心灵。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师兄,为了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他发誓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殷梨亭得到应有的安宁。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与勇气。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殷梨亭,为了他们的兄弟情谊。他将用他的力量,为师兄讨回公道,让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林平之,而是那个为了兄弟情谊而勇敢面对一切的林平之。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希望。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兄弟情谊,为了那些曾经陪伴他们走过风雨的人。
面对殷梨亭的伤势,林平之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这伤势非同小可,寻常大夫无法治愈,但他却无法直接向殷梨亭表达。他凝视着殷梨亭四肢多达二十多处的断折痕迹,每一处断骨都被重手指力捏得粉碎,无法接续。他心中怒火中烧,想到殷梨亭被如此折磨,而主使者正是自己将来的妻子,更是怒不可遏。他想起自己与三师兄俞岱岩的经历相似,同样是被少林派的金刚指力捏碎了骨头,俞岱岩卧床已有二十年,彻底成为废人。不同的是,俞岱岩是成昆所伤,而殷梨亭则是赵敏手下的阿大所伤。他心中对赵敏的怨恨如同烈火般燃烧,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默默祈祷殷梨亭能够早日恢复健康,而这一切的背后,却是自己的无奈与无助。
林平之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殷刘侠师兄,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为您讨回公道!”
此时,周颠突然大声说道:“这大力金刚指,只有少林一派懂得,怎么少林派会对武当派下这样的毒手实在奇怪!莫非这中间有人挑拨离间,想要制造事端,让少林武当两派发生冲突。”
周围的群豪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周颠平时说话颠三倒四,但这一番话却颇有道理。他们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殷梨亭却道:“少林派的和尚,五个围攻我一个。是少林派的武功,决计错不了的。”他显得十分冷静,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林平之转头看向众人,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他望向杨逍和殷天正,道:“杨左使、鹰王,你们二位对这件事情有何看法?”在明教之中,杨逍和殷天正的地位举足轻重。林平之深知,在明教之中,他们的意见至关重要。因此,他决定先询问他们的意见。
杨逍和殷天正二人微微一笑,似乎对林平之的请求感到满意。他们沉吟片刻,杨逍开口道:“此事必有蹊跷,我们应当静观其变,再作定夺。”殷天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周围的群豪听到他们的回答,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杨逍和殷天正的智慧和经验,足以让他们做出明智的判断。于是,众人便静静等待事情的发展,希望一切都能平安解决。
杨逍微微一笑,用简洁的中文说:“这件事肯定有蹊跷,我们不如静观其变。”他的话音里带着一种从容和自信,仿佛他已经看穿了事情的真相。
殷天正则语气低沉地说:“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小心翼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沉稳,仿佛他已经预见到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林平之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转向围观的群豪说:“各位稍作等待,我去看看殷刘侠的情况。”说完,他便走向了昏倒在地的殷梨亭。他心中感慨万千,知道殷梨亭为了撑过这段时间,承受了难以言说的痛苦。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然后低声对杨逍和殷天正说:“杨左使、鹰王,我们出去商量一下。”
众人纷纷离开议事厅,只留下林平之、杨逍和殷天正三人。他们走到厅外的一处僻静之地,林平之开口道:“杨左使、鹰王,我们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杨逍和殷天正对视一眼,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他们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两派之间的冲突。殷天正道:“这件事牵涉甚广,我们必须仔细斟酌。”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深思熟虑和慎重,仿佛他已经预见到了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周围的景色安静而祥和,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杨逍和殷天正静静地思考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深思的表情。他们知道,只有深思熟虑才能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才能避免两派之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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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看着他们,心中也充满了忧虑。他知道他们三人必须联手,才能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林平之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也明白此事必须谨慎处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明教的方向,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为殷梨亭讨回公道。
殷天正沉思片刻,道:“我们与六大派已经化敌为友,如果殷六侠真是少林派所伤,我们也不能为了私仇而向少林派下手。最好的办法是邀请武林同道,向少林派施加压力,让他们交出凶手。如果少林派肯坦率承认,交出行凶之人,自然再好不过。如果他们不交,那我们……听教主的,教主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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