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微微一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温暖和关怀,让林平之心生敬意。
两人一路向东北方奔去,只见一道蓝焰冲天而起,宛如夜空中绽放的蓝色烟火,照亮了四周的黑暗。殷梨亭神色焦急,他知道这是他的侄儿张青书正遭受敌人的围攻。
他转身向灭绝师太行了一礼,然后向其余众人抱拳一礼,说道:“各位,我与林平之兄弟前去救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让人感到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英雄。
林平之听到殷梨亭的话,立刻应道:“殷师兄,我也去!”两人并肩同行,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只留下那道蓝焰在夜空中燃烧,象征着他们的勇气和决心。
他们奔行的步伐矫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向敌人宣告他们的到来。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高大而威猛,仿佛他们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明。他们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他们必须战胜眼前的困难,保护他们的亲人。
静玄手一挥,峨嵋群**便跟着前去。
众人奔到近处,只见又是三人夹攻一个的局面。那三人头戴罗帽,都作僮仆打扮,手中各持单刀。众人只瞧了几招便暗暗惊讶,这三人虽然穿着僮仆装束,出手却狠辣不输于一流好手,比之殷梨亭所杀那三个道人武功高多了。
三人围绕着一个青年书生,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厮杀。那书生已大落下风,但一口长剑仍将门户守得严密异常。
在一旁,一个年轻女子拄剑跪坐在地,面色苍白,显然是受了内伤。另有更远之处,站着六个身穿黄袍的汉子,袍上绣有红色火焰,显然是**的**中人。这六人远远站着,并不参战,眼见殷梨亭和峨嵋派众人赶到,六人中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叫道:“殷家兄弟,你们夹了尾巴走罢。老子给你们殿后。”
具体来说,这些峨嵋派众**奔到近处后,发现有三个头戴罗帽、装扮像僮仆的人正在围攻一个青年书生。这个书生虽然处于下风,但他的长剑仍将门户守得严密异常。此时,一个年轻女子拄剑跪坐在地,显然是受了内伤,面色苍白。而更远处的六个黄袍汉子则穿着绣有红色火焰的袍子,站在远处并未参战。
当殷梨亭和峨嵋派众人赶到现场时,那矮矮胖胖的汉子便叫道:“殷家兄弟,你们夹了尾巴走罢。老子给你们殿后。”这句话充满了江湖气息和豪迈之气,让人感受到了这个汉子的大气和豪情。
身穿仆人装束的人愤怒地穿行着,对另一个人怒斥道:“厚土旗的人真是慢吞吞的,姓颜的你还是先请吧。”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说道:“你临死之前,还在自己争吵。”
林平之恭敬地问道:“师太,那几个人是谁?”
灭绝师太回答道:“那三个穿着仆人衣服的人,是殷天正的仆人,他们分别叫做殷无福、殷无禄、殷无寿。”
林平之惊讶地问道:“这三个仆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灭绝师太微笑着对徒弟说:“你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仆人吗?他们原本可是黑道上的大盗,可不是寻常之辈。那些穿着黄袍的人,是厚土旗的下属。那个矮胖子说不定就是厚土旗的掌旗使颜垣。”
林平之听了,不以为然地说道:“无福、无禄、无寿,今天就让他们人如其名吧。”
此时,殷梨亭已经一声清啸,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张超群高声喊道:“师兄,等等我!”
白影一闪,两人便如闪电一般冲了上去。他们的武功之高,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那三名殷家仆人见对方人多势众,又冲出两人来,身法速度之快,显然是武功高强的硬手。这时,殷梨亭已经抢先到了,长剑如虹,指向了殷无禄。殷无禄横刀硬架,刀剑相交。殷梨亭的内力浑厚无比,砰的一声,殷无禄的单刀被震得弯了过去,变成了一把曲尺。殷无禄吃了一惊,连忙向旁跃开三步,不敢硬拼,叫道:“点子太硬,我们先撤了!”
其余二人听到他的呼喊,纷纷停下了脚步,一同放弃了那位青年书生,三人一同向北方奔去。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快速移动,仿佛三只白色的猎豹在雪原上疾驰。他们的速度之快,令人惊叹不已。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仿佛在向世人展示他们的实力和决心。
那身穿黄袍的矮胖子不屑地一笑,左手一扬,手里已执了一面黄色大旗。其余五人一齐取出黄旗挥舞,虽然只有六人,但大旗猎猎作响,气势甚是威武。他们缓缓向北退去。
林平之见那旗阵怪异,正欲追去,殷梨亭叫道:“林公子,不可穷寇莫追。”
林平之停住了脚步,问道:“为何不追?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殷梨亭道:“前几日我和莫七弟追击烈火旗阵时,吃了个大亏。莫七弟的头发眉毛都被烧掉了一半。”说着他拉起左手衣袖,露出手臂上红红的大块烧伤痕迹,触目惊心。
此时,那位青年书生快步走向跪坐在地的年轻女子,问道:“芷若妹妹,你怎样了?”
听到“芷若”这个名字,张超群心中一颤。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那萎顿坐于地下的少女。她身穿白色衣裙,脸色苍白如纸,双眸中满是惊恐和无助。她的头发散乱,身上也有不少雪花和泥土,看起来十分可怜。张超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悯之情,他默默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扶起她来。
“芷若妹妹,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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