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一边查看他的伤口,一边焦急地说:“快运功把毒逼出来,我这箭上可是抹了很厉害的毒药的。”
林平之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先前客栈一战,我内力所剩不足一成,刚才这一番折腾,恐怕会旧伤复发,再加上毒药攻心,只怕…”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
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林平之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木婉清凝视着他,眼中满溢着担忧与心疼。她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他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微颤:“你..你一定要撑住…”
话音未落,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撕开他伤口处的衣服,小嘴凑近,一口一口地将伤口中的毒血吸出。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在做着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林平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急声道:“你疯了吗!你这样会没命的,快让开。”
然而木婉清却倔强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是我伤的你,就由我来帮你疗伤。如果不能让你恢复,我宁愿以命相陪。”说完,她又俯下身去,轻轻地在他的伤口处吮吸着。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唇瓣触碰到他的肌肤,那份温润与柔软仿佛能化解所有的疼痛。
在空气中嗅到少女的发丝飘散着清新的香气,林平之的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他忍不住握住了木婉清的双手。
木婉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在挣扎,但双手却无法从他的手中挣脱,于是她选择了顺从。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林平之中毒的事情上。
看着他吐出的血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木婉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已经差不多了,你先把这个药敷在伤口上……”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一头栽进了林平之的怀抱。
林平之吃了一惊,大为惊讶,连忙扶起她的脸蛋一看,发现她的嘴唇上泛着一丝妖艳的鲜红,显然是之前残留的余毒通过血液进入了她的体内。此刻,他早已忘却了之前所说的话语,急忙扶她坐直身子,快速点了几道大穴在她背部,雄浑的内力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她体内。他趁这些余毒还未彻底进入她身体之前,竭尽全力将其逼出。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她的姿势,确保她不会感到不适。他的内力如同流水般在她的体内流动,将那些恶毒的余毒一一逼出。
林平之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焦虑,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持冷静,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她渡过这个难关。他的手在她的背部轻轻按摩着,试图缓解她的疼痛。他的眼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意,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守护在她身边,为她抵挡一切困难和危险。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逝。林平之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微弱的呼吸声,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他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爱意,仿佛要把她刻进自己的生命里。
木婉清的脸色微微泛红,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她知道,无论生死,她都会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窗棂上,林平之坐在床边,握着木婉清的手,静静地守护着她。
与此同时,屋外也传来了惊呼声,原来是方怡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
林平之马上转过脸去,一脸正气目不斜视地对不知所措的方怡说:“大老婆,男女有别,刚才帮木姑娘疗伤,情急之下才,你快帮木姑娘穿好衣裳。”他看都没看木婉清一眼,仿佛对她的美丽身体毫无眷恋。
方怡连忙走过来,扶起木婉清,帮她穿好衣服。
方怡心想:“木姐姐的样子真好看,这小坏胚竟然连一眼都不看。”她不知道林平之的想法有多荒谬,但他此时给她的感觉是安全的。
过了一会,木婉清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方怡怀里,而林平之站在屋外,背对着她们。方怡连忙道:“木姐姐,你醒啦?”声音更加温柔、亲切。
木婉清的眼神空洞无物,她木然地点了点头,呆呆地发着愣。她呢喃着:“是啊,他救了我,我又怎么能杀他?再说,以他的武功,我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林平之仿佛听到了木婉清清醒过来的声音,他走过来,轻声问道:“木姑娘,感觉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忧。他轻轻地抚过木婉清的额头,眼中满是关切。
木婉清微微皱起眉头,显然身体还有些不适,不过片刻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开口问道:“你,你愿意娶我吗?”
林平之心中正得意,忽然间听到了这句话,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木婉清用淡淡的声音道:“从今天起,我木婉清便是你的妻子了,你叫什么名字?”
此话一出,连方怡也听清楚了,不禁站起身来,走到木婉清跟前急道:“木姐姐,你怎么啦?别开玩笑啊。”
此刻的木婉清已经冷静下来,她甩开方怡的手臂,认真地看着林平之,道:“我没开玩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我木婉清这辈子再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我曾发下毒誓,看见我真面目的男子,要不就杀了他,要不就嫁给他,更何况..你还看了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然和坚定,犹如磐石一般,没有回旋的余地。她的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熠熠生辉。
方怡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神色,她红着脸,带着些许羞涩说道:“木姐姐,他...他是我的...我的夫君。”婚姻对于女子来说,无疑是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之一,关系到一生的幸福,怎能如此轻率地做出决定?说完后,她看着木婉清那美艳绝伦、令人窒息的容颜,心中暗想:“如果我是个男子,听到木姐姐说要嫁给我,恐怕也难以拒绝吧。”
林平之略微一沉吟,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开口道:“我确实不知道姑娘有此誓言在先,刚才为了给姑娘疗伤喂药,不得不解开姑娘的面巾。常言道不知者不罪,姑娘也不必因誓言而束缚自己,做出违心的选择。”
木婉清美目中透出凄迷之色,淡淡地问道:“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你肯不肯娶我?”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无奈。
林平之眼神微微一愣,他本以为木婉清的美貌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倾倒,但此刻却发现,自己心中已有佳人,只能对木婉清说声抱歉。他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能得到木姑娘垂青,天下任何一个男子都难以拒绝。只是在下已有佳人相伴,只能辜负姑娘的美意了。其实以姑娘的绝世容姿,将来自会有佳偶相伴。今日之事,就当是一场梦,忘却就好。”
木婉清轻声道:“那么,也就是说你始终不肯娶我?”说罢,她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林平之一惊,连忙一掌切在她手腕上,将短剑打落。这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惊怒与无奈的表情,仿佛可以当选奥斯卡影帝。他惊呼道:“木姑娘,你,你这样”
木婉清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既然杀不了你,便只能自杀。你既然不肯娶我,我的生死又关你何事?”
此时,旁边的方怡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她望望林平之,又望望木婉清,心中真是矛盾不已。她知道林平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忍心看到他为难。而木婉清虽然性格刚烈,但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助和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内心也充满了纠结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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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似乎想起了刚才方怡的话,不禁开口问道:“方姑娘,你说你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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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一听,顿时羞涩地挽着林平之的手臂,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他是我相公...”
木婉清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倏地一下站起身来,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林平之。
此时,林平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如果不拿出点诚意劝说她,恐怕是劝不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咳咳,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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