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懒得搭理他,继续苦思冥想,忽然灵光一闪,开口道:“晚上我定计用一剂妙药,将那群家伙迷倒,然后我们就可以换上侍卫的装束,毫无顾忌地离开。”
刘一舟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我们何必要用这种卑劣手段呢,光明正大地杀出去不好吗?”
林平之则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刘一舟一眼,“光明正大杀出去虽然爽快,但不妥之处在于我们的性命难保。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只能下作一次了。大丈夫岂能拘泥于小节,就这么决定了!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说完后林平之笑容满面。
思虑一阵,林平之走到室外,对多隆说了一句,“烦你带个讯,叫膳房送两桌上等酒席来,是我相请众位兄弟的。”
其他侍卫听闻也都惊喜的说道:“公公又赏酒喝。只要跟着公公,吃的喝的,一辈子不用愁短得了。”过不多时,多隆就吩咐众侍卫搬桌摆凳,说道桂公公赏酒。
众侍卫大喜,忙着张罗。
林平之指挥的说道:“把酒席摆在犯人厅里,咱们乐咱们的,让这三个傻刺客瞧得眼红,馋涎滴滴流。”
酒席设好,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已率同小太监和苏拉,挑了食盒前来,将菜肴酒壶放在桌上。
然后对着刘一舟三人哼了一声,“你们三个反贼,干这大逆不道之事,死到临头,还在嘴硬,现下瞧着老爷们喝酒吃菜,倘若馋得熬不过,扮一声狗叫,老爷就赏你一块肉吃。”众侍卫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吴立身闻言不禁怒骂一声:“你这狗侍卫、臭太监,平西王爷马上就要起兵了,打到京城来,一把抓住你们这些侍卫、太监,统统扔进河里喂鳄鱼!”
林平之右手伸入怀中,掏出一把蒙汗药,左手拿起酒壶,走到吴立身面前,高高举起酒壶,“反贼,想不想喝点酒?”
吴立身不明其意,冷笑道:“喝也好,不喝也罢!待平西王大军到来,你这小太监也逃不了一死。”
林平之哈哈大笑:“那还不一定!”他高高举起酒壶,仰头一饮而尽,赞道:“好酒!”接着,他轻轻拨开酒壶盖,将手中的蒙汗药撒入壶中,然后盖上壶盖,左手提起酒壶,在半空中摇晃不停,嘲笑道:“你这个反贼,临死还敢妄言!”
林平之在撒蒙汗药时,巧妙地遮住了酒壶,除了吴立身以外,谁也没有察觉。
一摇晃之后,蒙汗药和酒彻底混合在一起。
吴立身看在眼里,立刻明白了林平之的打算,心中暗喜,大声呵斥:“真正的英雄,临死都不屈服。你这壶酒,我就毫不客气地喝了!”
林平之贱兮兮地笑了笑,“你想喝酒,可我偏偏不给你。”说完,他转身回到座位上,为众侍卫斟满了酒。多隆、张康年等人纷纷起身,谦虚地说:“公公,我们怎敢让您斟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