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侍卫房,那个侍卫马上凑了上来,“公公来了啊?”
“嗯。”
笑了笑,当林平之走近房间一看,走进侍卫房,来到绑缚刘一舟等几人的厅中,只见几人已经脱了上衣,坐在地上浑身冒汗。一晚不见,几人的精神又萎顿了许多,虽然未再受拷打,但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便是铁打的汉子也顶不住了。
厅中看守的侍卫见林平之到来,一齐向林平之请安,神态十分恭敬。
“大胡子,你说你闲着没事跑来皇宫这一趟干啥啊?”林平之斜靠在门口,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大胡子。
“哼!”那虬髯汉子吴立身哼了一声,懒得理他,忽然又大声喊道:“我们为平西王尽忠而死,芳百世,胜于你们这些给鞑子做奴才的畜生万倍。”
听到他喊话一名侍卫提起鞭子就走了过来,骂道:“一晚上不打看来你是又皮痒了。”
“你继续装也没关系,”林平之笑着摆了摆手制止了侍卫的行动,“就是可怜了托我救你们的那个朋友了,如今已经做了我老婆,结果你们还不认。”
刘一舟激动地盯着林平之,嘴唇颤抖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平之暗自摇了摇头,心想这小白脸怕死的很,真是没什么骨气。方怡竟然看上了他,简直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吴立身终于忍不住好奇地转过身来,问道:“你到底是谁?”林平之笑而不语,转身盯着刘一舟。
这时,一个侍卫端着一盘酒菜走了进来,对着林平之施了一礼,“桂公公,这几个反贼马上就要被处决了,这些酒菜就是给他们的断头饭。”说完,旁边的侍卫们都笑了起来,准备给几个人喂饭。
吴立身是个硬汉子,一点都不为所动,大口喝酒,大口吃饭,神情自若。敖彪一边吃饭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这些狗奴才!”而刘一舟脸色苍白,食不下咽,吃了几口就摇头不再吃了。
林平之见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转身对着几个侍卫说:“好了,大家辛苦了。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完了再杀头也不迟。这些银子就当作慰劳,大家自由自在地花吧。”说着,他扔给了几个侍卫一小沓银票。
几个侍卫连忙躬身道:“是!”然后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你这狗太监!”吴立身见他这番操作,作势欲扑,可惜身上被锁链套得牢牢的,动弹不得。
林平之摇了摇头:“以你们的武功来闯皇宫就是找死。”吴立身怒视着他,林平之毫不在意,对刘一舟说道:“更何况方怡都做我老婆了,你只要承认你是谁我就放了你如何?”
刘一舟大吼一声,喝道:“胡说!”
林平之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眼中要出火来,情急之下,继续调侃道:“什么胡说,昨夜回去刚刚和你师妹睡在一起,哦对了还有你们沐王府的小公主,沐剑屏。”
刘一舟越听越怒,神情暴怒,胸前起伏,大吼道:“你…你…你…”
吴立身摇了摇头,转身对林平之说:“你有什么能证明的?”这时,林平之掏出一物,胸有成竹地看着他。
刘一舟急道:“我…我…”
吴立身立刻警告道:“别上当!”
林平之咳嗽一声,侧头打量着吴立身几人,脸上浮现出诡秘的笑容。
吴立身不满地骂道:“狗太监,有什么好笑?”
林平之却不生气,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我笑你们几个人愚蠢。”
这时刘一舟突然说道:“公公,我…我就是刘一舟!”林平之一愣心想这刘一舟果然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还未答话就听见吴立身和敖彪已同时大喝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公公,求求你救…救救我们。”
这时吴立身也是恼怒的骂了起来,“贪生怕死,算什么英雄好汉,何必开口求人?”
刘一舟此刻脸色惨白,其实从说给他们断头饭开始心里防线就崩溃了,此时又听到吴立身骂他,顿时也怼了回去,“他…他说是方师妹托…托他来救…救我们的。”
吴立身摇了摇头:“他这等骗人的言语,也信得的?”
“摇头狮子”吴老爷子,你怎知我定是骗你?吴立身顿时心中一惊,“你…你…”
林平之微微一笑,不屑地看了刘一舟一眼,轻声说道:“看在方怡和沐剑屏的面子上,我来救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