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林平之咽了口口水,嘿嘿笑着说:“现在还想知道我是谁吗?”说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定,顺着那平坦的腰腹向下。
这一刻,毛东珠和林平之都沉浸在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中,他们彼此的肌肤相亲、眼神交汇,都让彼此更加深入地了解对方。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让他们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他们愿意沉溺在这种感觉中,不愿醒来。
虽然之前只是轻轻触碰到那个地方,但是毛东珠此刻紧闭双眼,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强忍着极度的疼痛,内心像是被火焰燃烧着。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在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和无奈,仿佛在默默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苦楚。
尽管她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她的身体语言却出卖了她。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仿佛在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和不安。她的肩膀微微下沉,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沉重的负担。
毛东珠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但她却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默默地忍受着这种无法言说的苦楚。她的内心像是被火焰燃烧着,这种痛苦和煎熬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看到她这副模样,林平之不禁调皮地笑了起来,说道:“太后,你那里可能早就...了吧,要我帮你一下吗?”林平之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她,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毛东珠的脸色一变,惊恐地说:“你...你别这样,求求你,千万别...”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林平之却完全不理会她的请求,继续他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游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尽管他的指尖触碰着充满**的身体,林平之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开始思考如何打探一些消息。
他调皮地说道:“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保证让你体验到人间最美妙的东西。”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和**,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毛东珠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然而,林平之并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找到了答案。
林平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仿佛已经掌握了某种技巧,话语中充满了挑逗和**,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更加刺激的事情。
毛东珠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求求你饶了我吧。”
毛东珠此刻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乞求,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乞求在男人眼中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此刻的毛东珠仿佛被几百只蚂蚁在身体上爬过,犹豫不决,就像德国心理学家所说的矛盾选择定律。明明心里在叫着不能,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是迎合着,那一阵阵电流的酥麻感仿佛要将她融化。
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渴望,像是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瞬间击溃了毛东珠脑中的心理防线。她就像二战时期的马其诺防线一样,脆弱而无力,只能任由自己被卷入这场无法抗拒的漩涡中。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两人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毛东珠心中一跳,低声说道:“是你——!”
“奴才海大富给太后请安。”那声音也是阴森森的,毫无恭敬之意。
林平之心中一凛,暗自戒备,这应该是到了生死决斗的剧情了,那么自己应该按照剧本走,还是随机应变呢?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毫无疑问,现在毛东珠对他来说更有用处。
悄悄为毛东珠解开了身上的穴道,对她使了个眼色。毛东珠立刻明白,虽然还有些气喘吁吁,但还是对着外面说道:“你要请安,白天怎么不来?半夜三更的来,成何体统?”
海大富闻言道:“奴才有件机密大事要启禀太后,白天人多耳杂,被人听到,可不大稳妥。”为了方便行事,林平之悄悄摸到了房梁之上。他的武功远胜海大富,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瞎子,要找到林平之的踪迹就更难了。
毛东珠见林平之藏身房梁之上,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机密大事,你就在这里说吧。”
“太后身边,没旁人吗?老奴才的话,可机密的很哪!”
“你要不要进来查查?你武功高强,我身旁有没有人,难道也看不出来?”
听闻此话海大富继续说道:“奴才不敢进太后屋子。可否劳动太后的圣驾,走出屋来?奴才有事启禀。”
毛东珠哼了一声,道:“你可越来越大胆了,现在又仗了谁的势?胆敢如此放肆!”
林平之栖身房梁之上,听到海大富的话后心中冷笑不已。这个海大富武功虽然高强,但行事却毫无规矩可言。这样的人若是成为敌人,那可真是危险至极。不过现在他对自己还有用处,所以暂时还不能将他除去。
毛东珠则冷冷地看着海大富,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他。
海大富恭恭敬敬的说道:“奴才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