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也是心跳加速,喉咙干涩,呼吸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沐剑屏拿着调好的药粉走过来惊讶地看着方怡,
“师姐,你脸上怎么红了?”
方怡感到非常尴尬,支吾道:“可能是因为疼痛吧……”」
林平之接过药粉,轻轻敷上。
方怡顿时感觉这药粉真是神奇,她的伤口感到一片清凉,血液也停止了流淌,怎么可能会发热呢?
方怡睁开双眼,发现林平之一直盯着她的胸口,嘴角几乎要流出口水了,顿时感到非常羞愧,生气地哼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
林平之赶忙解释起来,“我在观察伤口有没有再出血。”闻言方怡脸更红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其实方怡之所以感觉清凉,完全就是林平之在涂抹时悄悄输进去了一些内力。
不过林平之还是一本正经,“虽然这药粉是治疗伤口的药,但为了增强疗效,还需要进行按摩,这样药力才能更好地渗入皮肤,伤口才会更快恢复。
而且,按摩的力度不能太轻,否则没有效果,也不能太重,否则伤口可能会裂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说着,林平之轻轻地按摩了几下,神情极其认真。
沐剑屏美目在林平之和方怡身上来回切换,她人虽单纯,却也知道女子的部分并非随便让人观赏和触碰的。突然,她想起之前林平之也曾这样触摸过自己,脸上红得透彻。
林平之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要不,这样吧。”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小瓶子,我两只手一起按摩,其实非常辛苦,要不,我们一起帮你的方师姐按摩,如何?”
沐剑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师姐左边受伤了,右边可没有伤。”
林平之摇了摇头,笑道:“你可不知道,如果不同时按摩,可会出现一边大一边小的情况,左右不对称,那真是不美观啊。等她嫁人了,丈夫一看,大声惊呼,咿喂,你怎么左边大右边小呢?你说是不是?”
沐剑屏听后陷入沉思,片刻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
方怡羞涩地看了沐剑屏一眼,
“小师妹,你怎么和这个坏人一起欺负师姊?”
沐剑屏赶忙道:“咦,哪里是欺负了?我们是帮你啊!”说着,一只小手伸了出去,在方怡身上轻轻捏摸了起来。
方怡见他们两个都是一本正经地做这“坏事”,沐剑屏倒也罢了,什么都不懂,那林平之绝对是假装出来,面上虽然正经,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羞急之下,想要挣扎,那两只手,一大一小,一只火烫火烫,一只冰冰凉凉,不同的触觉,令方怡体味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觉,身上说不出的舒服,俏目之中,盈盈欲滴。
林平之见她闭起了眼睛,更是肆无忌惮起来,怪手频频越位,滑滑...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唱声从方怡口中传出,
见方怡面颊如火,显是情动,心中噗通噗通狂跳不止,另一只手却伸进被中,抚上方怡**。
方怡微睁了美目,全身绷得紧紧的,只感觉一只怪手正在自己大腿上游移着,缓缓向上,不多时竟已到了那羞人之处。
虽然隔着衣衫,但那火烫的手掌却像是拥有着神奇的魔力...方怡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矫呼,欲之内,得透了。
正老老实实地进行着按摩活动的沐剑屏惊呼一声,“师姐,师姐你怎么了?”探出手去,在方怡额头摸索,方怡香汗淋漓,气吁吁,整个人都软了。
摸到方怡身上出来的汗水,沐剑屏有些吃惊,
“师姐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按得太重了?”
林平之一翻白眼,这哪里是不舒服,分明是舒服过头了才对,于是赶忙解释了一下,“你师姐发一身汗,很快就能痊愈了。”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声音嘶哑。
方怡心中慌乱至极,说不出话来。这一平静下来,不由得羞愧,这林平之居然,居然摸到自己那里…而自己却是脑子一片空白。
不但不以为,反而还,还很舒服。
舒服得像是要飞入云端一般。
此刻的方怡患得患失,加上前伤重,竟沉沉睡去。
林平之和沐剑屏将伤口包扎好,见方怡睡了,他心中也是得意非常。
居然只用一只手,就让她了身。男人的成就感直涌上来。
见沐剑屏也是疲累不堪,嘿嘿笑了一声,
“天色已晚,我们睡吧。”
沐剑屏闻言点头称是,正躺下,林平之早已抢先睡在方怡旁边。
“我睡你们中间,万一你师姐夜里伤势反复,我也好就近治疗了。”
沐剑屏不疑有他,
“想不到你对我师姐这么好。”
“我对你不好么?”
沐剑屏俏脸上顿时微红,“也,也好。”说着,就在林平之身边躺下。
林平之此刻在大脑幻想着,自己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快活异常。
沐剑屏见林平之此番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大哥,你怎么了?”
林平之嘿嘿一笑:“这身边有你们两位美丽动人的姑娘陪伴,怎能不开心呢?”他侧过身子,凝视着沐剑屏那一双大大的眼睛,烛光下,她的容颜娇美动人,令他心中充满喜悦。
回想起前世的艰辛,他几乎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幸福,而如今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他也是一直在奔波劳碌,偶尔有几天的闲暇,也是匆匆而过。
而现在,他身旁有两个娇滴滴的美人相伴,这样的情景实在令人兴奋不已。
沐剑屏听了他的话,脸色红了一下,轻声说:“那就早点休息吧。”她转过身子,不再理会他。
林平之看着她侧卧的曲线,玲珑有致,散发着一股幽香,心中郁闷至极。
他自怨自艾了一会儿,然后就昏昏沉沉地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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