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在我面前摆弄了一下她那个价值不菲的古孜包,拿出一张支票,在下面签上了名:“虽然这样挺俗的,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脱俗的答谢方式了,一个数字加六个零的数额我还是能拿得出来,拜托郁老板多多上心。”
她在我眼里顿时镀了一层金光,分分钟化身成一张银行卡,我一脸虔诚的把那张纸捏过来,摆在自己面前,发自肺腑道:“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林南歌哈哈一笑:“我们是土豪,我们不想和你做朋友。”
我将支票放在一边,开玩笑问道:“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很好奇,林总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以千万为单位的酬金,以林总的身家,也得掂量掂量吧。”
林南歌又哈哈一笑:“刚开始几年的确深受其扰,后来朗医生给我推荐了心理医生,说是能帮我安眠,驱逐梦境。然而到现在,我反而不想离开这个陪伴我九年的梦,我只想见见这个人,想问问他,他到底为什么在我的梦里存在九年,他是不是在等我。”
“我病急乱投医了,我太想见到他。”
既然决定要合作,那大家就算是朋友了,我亲手给她煮了一杯奶茶,为了表达对那六个零的尊重,我没有用糊弄人的奶茶粉,特意用牛奶和陈年普洱煮好,亲手给她端了过去。
林南歌呷了口茶,眯着眼睛品了半天,十分笃定道:“陈普洱,市场价两万一斤,看不出啊郁老板,你真够有钱的,怪不得看见我那六个零也没多惊讶,原来是隐身的富豪啊。”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祖传的……呵呵,祖传的……今儿不是贵客临门么,特意拿出来给您喝的。”
林南歌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安安静静地把奶茶喝了个一口不剩,抹抹嘴准备离开的时候,扔下一句:“茶是好茶,奶是好奶。”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还跟她客气了半天,等把人送走才反应过来,尼玛,丫是说我的奶茶糟蹋了好东西。
太不能愉快玩耍了,我决定她下次再来的时候,一定给她冲速溶雀巢。
朗冶在她走了不到一个小时过来,在玻璃门处探头探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近吧台,朗冶嘿嘿笑了两声,哒哒地跑过来:“听说我们林总今儿来了哈。”
我又瞪他一眼:“刚走,你现在出去追还能追的上。”
朗冶道:“我追她干嘛,我看见她就害怕。”
我继续瞪他:“下面你该看见我就害怕了。”
朗冶惊恐地看着我,双手笼在自己肩上,颤声道:“你想干嘛?我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只能劫色不能劫财。”
我差点把手里的玻璃托盘盖他头上去:“给我找心理医生。”
朗冶顿时苦了一张脸:“干嘛呀,你也心理抑郁了?找心理医生还不如找哥哥,哥哥来打开你封闭的内心。”
他说完这一句,背后响起个阴森森的声音:“借过,麻烦让一让。”
店里唯一的员工肖铉微微低着头,用翻白眼的姿势看了他一眼,又对我道:“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下班了,自己小心点,别什么人都往店里放。”说完,又看了他一眼。
朗冶往我身边凑了凑,大大咧咧地把我的肩一揽:“放心,你走了我保护她,保证一只蚊子都近不了她的身。”
肖铉白他一眼,转身走了。
朗冶搓着下巴目送他推开玻璃门,拿肩膀撞了撞我:“哎,你说你们家这个小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每次我来,他那个眼神就像看阶级敌人一样,是不是把我假想成情敌了?”
我冷哼一声:“你见过有人愿意把暗恋对象和情敌放在一起的人么?”
朗冶想了想,深以为然的点头:“那也是,那他为什么老看我不顺眼?”
我想了想:“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看上你了?不是有句话叫爱他就老欺负他什么什么的。”
朗冶对我嘿嘿一笑:“打架外边。”
我没有搭理他,这只狼还残留着好勇斗狠地血统,在兼职林家的私人医生之前,因为打群架而在警察叔叔面前混的很是脸熟,后来抱上林家的大腿,每次被抓都有林家老宅的管家亲自致电警局保释,于是混的更加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