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周子楚的眼睛一下亮起：“我有获胜的机会？”
秦子衿冷静说道：“有，大概1%。”
“你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忘记改选观众位置。”
“……”
清风拂过，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为何这么固执？”
“因为我还能固执。”
对话很多，但只发生在几个呼吸间。周子楚加载完毕，出现在一处场地上。
“担心，怎么不担心。但总要领教过，才能体会她们有多厉害，我距离她们，又有多远的差距。”
“你其实完全不必亲赴战场。如果专注提升精神力，能够让更多群员同时出力，你只需要在后方出谋划策就够了。”
“我知道，但很显然现在不行。”周子楚耸肩，调出搜索面板输入房间号，进入房间。
“也就是说，我……”周子楚迟疑，不愿面对。
“你即将和出道以来三十二连胜的布兰卡斯·蒂娅对决。”秦子衿接过他的话语。
“我有机会赢么。”
“嗯？怎么出现在这儿？”他环视四周，不过一处山林，松树高耸，灌木丛生，“不是应该出现在观众席之类的地方吗？还是说是那种出现在战场，但战斗人员无法触碰的机制？”
秦子衿沉默一会儿：“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实话。”周子楚翻了个白眼。
沈慕晴成为亲传弟子不在他身旁，秦子衿是典型的智谋型，让他撸袖子上去干怎么都不合适。周子楚现在已经算作孤身一人，如果他自己还不提升点战斗力，以后在追寻群员的路上要是遇到困难，只不准就会提前倒下。
“怎么不行。”秦子衿说道，“你所能掌握的资源不止你的群员，还有其他人。”
“我连楚良平和王大叔都不想过多地沾上关系，何况其他人？”周子楚不置可否，若说与此方道陆之人的关系，他绝不愿意轻易沾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