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纪,就有二品之中绝对堪称顶尖的实力,比之那日见过的王晗也不逊色,未来又是一个劲敌!
当然,换作平常秦鹄未必怕他。
可现在手无寸铁,剑他又用不惯,战力便落了一大截,肯定不会是这个人的对手。
更何况,身后还有这么多待宰的羔羊……
“你当真要杀我?”秦鹄眼珠一转,忽然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带头师兄皱眉道:“你想耍什么诈?”
“耍诈?不至于,只是我若死了,你们可就真的找不到李明玉了。”
“李明玉?”带头师兄露出了丝许迷茫。
秦鹄笑意更甚:“连自己真正要找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还真是可悲啊。李明玉……就是那日从你们剑下逃过一劫的……锦衣卫!”
带头师兄瞳孔一缩,周身杀意更浓。
“你果然知道他在哪……”
“哈哈,我何止知道他在哪,我这不还知道他是锦衣卫么?”
“既如此,那你便更应该死了!”带头师兄杀气迸发。
若说之前针对秦鹄还只是想一较高下,那现在秦鹄就成了不得不死的人。
而且由于其实力高超难以掌控,其危险程度犹胜过那个李明玉!
“呵,别急啊。”然而秦鹄还是轻松笑道:“我不是说了么,若你们现在杀了我,可就真的万事休矣。我也不怕告诉你,就在此刻,李明玉已经动身前往县城,寻求锦衣卫钦派特使厉鹰的庇护,而且……”
“他还带着一些东西,一些足以让你们整个鼎剑阁万劫不复的东西!”
带头师兄闻言立马看向身后一个同门。
但秦鹄马上接着道:“别想着去拦截他们,要知道去县城可不止一条路,等你们的人确认路径的时候,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恐怕已经在厉鹰手上了。当然,他们要走哪条路……我知道。”
他笑得越发奸诈,让带头师兄额冒青筋。
但带头师兄也明白此间利害,只能咬着牙说道:“你想如何?”
“简单。”秦鹄做着盘算说:“首先这些镇民,你们不能动其一根毫毛。此外,我要让我那傻徒弟先走。”
“呵,这种蠢货,你竟也如此爱护?”带头师兄倒是不蠢,揶揄后哼道:“莫当我不晓得你要耍花样,你真信我此时放了这些人,事后就不会回过头再杀他们?”
“你为何要杀他们?”秦鹄反问了一句。
带头师兄一愣。
你这不是侮辱老子智商么?
当然是他们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啊!
“如果你是怕他们泄露消息,那大可不必。”秦鹄似会读心似的。
带头师兄不屑哼道:“你当我会信?”
“你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要是他们,就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毕竟你鼎剑阁之强,可是天下闻名的。哪怕有天惨遭灭顶之祸,也不可能一下剿灭干净。届时这落马镇,就会成为你们复仇的对象之一。”
“此处好歹有百十来户,不便迁徙,也跑不过你鼎剑阁的那些大侠,被杀绝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就算是皇帝老子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绝对不会提起今日的事。”
秦鹄说了一大串,最后却是看向那形如枯槁的镇长,笑问:“我说得是吧?”
“是,是。”老镇长忙点头道:“今日落马镇没有任何外人前来,死的那两个……是喝多了斗殴而死。”
“你们呢?”秦鹄又看向其他居民。
“对!对!”
“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们别……”
众人无不赶忙表态。
等七嘴八舌的声音差不多停下,秦鹄才对脸色阴晴不定的带头师兄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带头师兄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冷笑起来:“秦鹄,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